多未知的钱粮来打仗。如此一来,国库入不敷出啊。”梁和一口气说出来了一大堆。
宇文护听完,长长叹了口气,然后闭上眼睛摇摇头,半晌不语,似乎是感觉到了当家的难处。群臣也都是低头不语。
“前半年的钱是怎么花的,怎么会超支呢?”宇文护想了一会儿,一时没什么办法,只好问道。
“回冢宰,前六月支出是这样的。”梁和整理了一下思绪,慢慢地说道:“按往年旧例,国库前半年的预算支出应和后半年的相差无几,但今年不同,今年前半年天家两件喜事,开销应该也比往年大些,但现在依然还是超支了,首先是给突厥的聘礼,包括千两黄金、绫罗绸缎、玛瑙玉器、锦衣首饰等,买办共计合白银一百五十六三千两,修建景和宫共计花费一百六十五万八千两,去年拨付冬宫司空府一百一十万两,今年拨付五十五万八千两。还有为迎接各国使臣来我大周,拨付春宫宗伯府一百三十三万两千两,用以修缮驿馆,供应各国使臣用度开销,剩下的,就是正常的开销了,包括官员的俸禄,合白银两百三十七万四千两,各地驻军的军饷和粮草,合白银三百五十四万七千两,再加上年初丹州地动,塌了城墙和民房,夏宫也拨了好些银子,再算上一些其他小额的用度,所以,前半年的预算就严重超支了。”
听了梁和所报的这些开支明细,每个人心里都在盘算着,因为凡是用了钱的,心里都有自己的一笔账,没有用钱的,默默地站着,似乎这跟自己也没什么关系,神武殿内出现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皇帝双手放在袍袖中,狠狠的攥着,国库超支如此严重,他心里焉能不急?况且刚才梁和所报超支用度,绝大多数都是算在了自己的头上,首先和突厥的结亲,自己不过是你宇文护利用的一枚棋子罢了,这个皇后,这个联盟实际上是你花钱求来的,要不是你数次向齐国贸然用兵,国力何至于损耗至此?我大周何惧他突厥?至少在和突厥木轩的较量中,你已经处于下风了。还有修建景和宫,前后共用去一百五十多万辆银子,景和宫是自己住的,难道朕心里就没个数?你的世子宇文训在长安占地百余亩的别院是怎么修起来的?还有,各级官吏采买时的层层回扣,级级贪墨……不算了,
皇帝心中有数,宇文护心里那就更明白了,他当然知道钱花哪去了,但是梁和把一笔笔账目摆在他面前时,他便有些触目惊心了,只好无奈地说道:“算了,已经花成这样了,国库中还剩多少了,八百多万吗?”
“是,还有八百一十二万四千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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