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后宫以安顺祥和为本,也不要让别人说皇帝的后宫不安宁。”
“是,儿媳记住了,儿媳定会尽心竭力。”皇后点头说道。
“我老了,跟着文王风风雨雨几十年了,见惯了打打杀杀,听多了宫里的是是非非、勾心斗角,现在累了、倦了,把这副担子放在了你的肩上,你还年轻,又远离故国,真是苦了你了。”太后怅然说道。
皇后的眼圈一下就红了……
夜里,晋国公府,山海堂内。
天宫中大夫西门白在下方捧着几份奏折,说道:“启禀冢宰,这是天宫裁剪开支的详表,请冢宰过目。”
“不看了,交与世子盖印执行吧。”宇文护似乎没兴趣。
“是,还有一份,是那日议定的各宫开支,冢宰让臣下拿给陛下御览,陛下已经看过了。”西门乃又说道。
“陛下有什么话吗?”宇文护转过脸去看着西门白。
“回冢宰,起先陛下不看,说是既然是冢宰和几位朝臣的意思,就用不着再看,后来臣说是冢宰您的意思,陛下就打开随便翻了翻看一看,让臣带话说已经看过了,再没什么话了。”西门白如实说道。
宇文护听了。耷拉下眼皮,说道:“好了,你去吧。”
“是,臣下告退。”西门白退下了。
宇文护迷上了眼睛,想着刚才西门白的话,皇帝的表现似乎让他很满意,但是他还是继续问道:“宫里有什么动静?”
肖公公在一旁回到:“陛下昨夜留宿景和宫,和皇后一起说了些养花之事。今早带上秦城和几个御林军出宫去了。”
“出宫去了?”宇文护又睁开了眼睛。
“是,那几个御林军是咱们的人,说是先去了早市溜达了一圈,然后去了城外的马市,和一个马贩子聊了半晌。”肖公公禀报。
“聊了什么,听清了吗?”宇文护追问。
肖公公仔细的回道:“那马贩子常年在突厥和大周游走贩马,陛下和他聊的是一些突厥的风土人情等无关紧要的话。”
“就这些?”宇文护似乎很不放心、
“陛下从那马贩子手里买了一匹品相极好的汗血宝马就回宫了。”肖公公补充道。
听罢。宇文护整了一下袍服,不满道:“哼,我们在这里死命的筹钱,他却逍遥自在、挥霍无度。”
听了主子的话。肖公公赶紧顺着往下说:“冢宰,您可知陛下用的什么换的那匹马吗?用的可是那东海之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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