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们与之共处狼窝,还要多加小心才是啊。”禅师提醒道。
“多谢禅师,晚辈们会小心的。”竹玄之说道。
“施主昨日嘱托之事,贫僧已照做,也算是为佛门、为百姓做的一件大功德,善哉善哉!施主也算是个有慈悲心和大智慧的人啊、”禅师夸赞道。
“禅师谬赞了,晚辈只是为朝廷略尽绵薄而已。”竹玄之施礼。
“不知为何,贫僧见施主,倒是有一种相见如初的感觉,凭施主的才华和气度,倒是和一位故人相仿。”禅师细细打量着。说道。
“故人?”青诗不禁问道。
“不知施主可曾认识贫僧师兄门下爱徒?”禅师问道。
“禅师指的是秦城秦大将军?”竹玄之作势问道。
“不,还有另一位。”禅师说不是。
“通远大师门下高徒,晚辈一介落魄书生,怎敢与之并论,大师玩笑了。”竹玄之并未接着往下说。
“贫僧虽与施主相识不久,但见施主年纪轻轻,见识着实不凡,且素怀鸿鹄之志,倘若贫僧那位师侄还在的话,倒也有施主这般风华。”禅师似乎顾忌青诗的伤心之处,便没有再多言。
“那可真是遗憾了,听禅师对那位师侄赞赏有加,在下还真希望与之促膝长谈、把酒言欢呢,”竹玄之微笑道。
“施主要为佛门肃清奸邪,贫僧感激不尽,日后若还有需要贫僧的地方,施主请到觉迷寺来吧,贫僧将扫榻以待。”禅师慈祥的脸上有丝丝笑意。
“我等此举,在为国为民,此佛祖显灵、皇上隆恩,并非其中一人之功劳,禅师慈悲为怀,公允直言,令晚辈等钦佩不已。既然禅师相邀,那晚辈以后要去寺里叨扰了。”竹玄之应道。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既如此,那贫僧就告辞了,施主留步吧。”禅师说完便要起身,青诗二人赶紧一左一右将禅师扶起,竹玄之也赶紧起身,将禅师送至马车上,然后深深一礼告辞。
青诗虽然策马紧随其后,但是心绪总是不定,刚才禅师说于竹玄之相见如初的话久久在其心中萦绕,为什么?为什么禅师也会有这样的感觉?为什么随着自己和这个竹玄之接触越多,那种莫名而来的亲近感便会越来越浓?难道是因为他懂得天人合一的阵法吗?或者是他、陛下、还有自己有着共同的目标?这一切,都让马上的青诗神思在外……
或许是昨日与青诗单独走了那段通往觉迷寺的路,忆起那时情、那时景,勾起了竹玄之无限的遐思,眼见自己心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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