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请了世子宇文训,那宇文深夜必须得请,否则这摆明了就是没把宇文深放在眼里,宇文深去后的待遇自然也和他大哥差不多,好茶好酒好曲子招待,然后礼送出门。大宗伯元欣自诩是诗酒风月的风雅之人,不但是粉市街头的常客,还常常在家中大摆筵席,养了一大堆歌舞女供他赏乐。
自打在添香玉台上见了陆未晞的歌舞之后,其他的舞曲便再难入元欣的法眼,此次得陆未晞邀请,便高高兴兴地去了幽兰榭,不但听了未晞的曲子,还和未晞交流的好长的一段时间,二人倒也相谈甚欢,未晞对这位大宗伯的琴艺也是赞赏有加,最后,元欣算是高兴而来,得意而归了。
至于独孤震和于文若两位去幽兰榭,那便是去叙旧了。
“陆姑娘,自金陵一别,姑娘的曲子,可是让在下魂牵梦萦啊。”于文若说道。
“到底是曲子让你魂牵梦萦,还是佳人让你念念不忘啊?”独孤震这是在哪都不放过他。
“你……陆姑娘这般美若天仙,让人难忘有什么不对吗?”于文若辩驳道。
未晞见他二人如此,便笑道:“当初在金陵时,两位公子和竹先生一起,便时常斗嘴玩笑,想来二位定是金兰交好了,人生难得知己,真是让人羡慕。”
于文若听得此话,便指着独孤震说道:“他啊,有什么坏事都叫的我,有好事的时候一般吃独食。”
“彼此彼此——”独孤震没好气的说。
“竹先生可好?闻得先生身体不佳,不知现在好些了吗?”未晞问道。
“先生一切都好,现在我家的桃园住着,未晞姑娘有空可以去看看。”独孤震说道。
未晞并没有答话,她何尝不想去呢,但既然竹先生将大事相托,自己就是拼尽全力,也是要为他做好的。
“刚才未晞姑娘说起知己,昔年竹先生以两文钱嘲讽金陵王孙巨商们的妙闻,若不是未晞姑娘领会得先生之意,怎会有这样的佳话,未晞姑娘和先生才算是知己呢。”于文若说起了往事。
于文若此话,正好触动了陆未晞的心事。想必终此一生,自己都忘不了那个瘦弱俊雅的身影吧。
在一个个盛气凌人的王公贵族中间,在一个个挥金如土的富商巨贾面前,一个看似文弱却稳如大山的人,手指夹着两文钱,放在了堆满金银珠宝的锦盘中,不卑不亢的说道:“在下就这两文气钱,点姑娘那一首《白露未晞》……”哄堂大笑中,他面不改色,嘲讽鄙夷下,他不为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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