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气昏了头,这事实在憋屈,西门白是父亲亲自任的中大夫,自己不能私自处置他,但这口气又不能不出,此时一时也难以有什么办法,便发了狠地又在西门白地身上踹了一脚,气冲冲地出去了。
“哎,世子,别走啊,这个贱货怎么办啊?”云瑶在后面问道。
“拉出去喂狗!”世子丢下一句就走了。云瑶和余下的小妾们见世子走了,也都没了主意,人也打了,事也闹了,气也出了,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朝地上的颖儿吐了几口吐沫,也都走了。
现在屋里就剩下宇文深三人了,宇文深看了一眼地上凄惨的李颖儿,又看了一眼头破血流的西门白,气地直摇头,无奈地不知是对西门白还是李颖儿说道:“把衣服穿好再说。”说完便扭头来到了外厅,
西门白赶紧找到自己散落在地上的衣服,急急忙忙地穿戴起来,不一会儿便穿戴整齐,又在房中找了一方手帕,按住了自己受伤的额头,出去见宇文深,路过地上的李颖儿的时候,连看都没敢看一眼。
“公子,下官是被人陷害的啊,这……不关我的事啊?”西门白刚出门见到宇文深的背影后,赶紧说道。
“冤枉的?这天底下的女人多了去了,你他妈把谁睡了不好?偏偏是世子的女人,好!就算是有人睡了他的女人来起到打击他的目的,让他脸上难看,可那个人也不能是你啊?我的西门大夫。”宇文深咬牙切齿地说道。
“公子——下官真的是被陷害的啊,下官受邀来到陆未晞这里——研讨音律,结果后来好像被下了迷药,醒来后就成这样了,至于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下官真的不知道啊。”西门白一手按着头说道。
“苍蝇会盯无缝的蛋吗?她陆未晞怎么不去请别人就单单请你啊,你西门大夫的一手妙曲可弹奏的真好啊。”宇文深讽刺道。
“这……这……”西门白说不出话来,
“说!怎么回事?”宇文深问道。
“今日傍晚,陆未晞派人来请,说是谱了新的曲子,请下官过来鉴赏一二,下官来时便看见李颖儿已经在里面了,后来……后来确实是听了几曲,但听着听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他们可能是在茶杯里放了迷药,将下官和李颖儿迷倒,然后……然后栽赃嫁祸……公子,事情就是这样,下官真的是被冤枉的啊。”西门白似乎是说了谎话。
“恩,对,这是他们的计策,好啊,夫妻合伙来算计人,一家子人演的这出好戏啊,眼下陆未晞主仆二人不见踪影,查无对证,可是世子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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