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丹顶红啊,侯爷您是怎么知道的?”薛老板将信将疑地问道。
“老子白在这世上混了?刺史府现在严密封锁消息,就算是对外也只是说被灭口了八个,留下的那一个只有极少数的几个人知道,章虎和纪信寸步不离地守着,就等着醒来审问呢。章虎的手段,谁能扛得住?”茅安边骂便说出了缘由。
薛老板听完,思索着说道:“即便是这样,我们也不用担心啊,那几个和尚根本就不知道我们,他们都是巴五的人,就算开口最多也就咬出个巴五,和侯爷您就更没什么关系了。”
“怎么就没关系了?就你和巴五那点破事谁不知道?我和你就更不用说了。”茅安无奈地说着。
“这您放心,没有直接的证据,你堂堂朝廷册封的七命侯爷,又有人为您撑腰,他们不敢把您怎么样,我这里好办,我亲自去把那个巴五料理了,这您总该放心了吧。”薛老板说道。
“放心?我对你太放心了。”茅安阴阳怪气地说道。
薛老板低头苦笑,然后说到:“那我去办了。”
茅安朝外挥挥手……
薛老板从茅那那里出来后,并没有直接回自己的豪宅,而是借着清晨的薄雾去了一个很深的巷子。但是当他从这条巷子中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另外一幅打扮了——粗布麻衣、短打草鞋,发髻用黑布条随便束起,脸上的胡须浓密了很多。肩头一副扁担和一把长柄的砍柴刀,扁担上海挂着一捆麻绳,腰间一把斧子,俨然一个樵夫。
他一路低着头,垂着眼,但很警觉很小心的很快的来到了东门。现在全城戒严,只有东门每日开放四个时辰,而且出入的人要严密搜查盘问。他远远的看了一会儿,发现有几个樵夫都顺利地出去了,他确定自己的这身打扮也能平安的出去,便再没有徘徊,转身离去。
曲曲折折走过了好几条街,穿过了好几条巷子吧。他来到了一条狭长而又幽深的巷子里,在最里面的一扇门前,举起手先是快速地敲了三下,然后后是沉沉地敲了四下,可能是在对什么暗号吧。如此又重复了一遍,里面传来了一声低沉的声音:“谁!”
“老五,是我!”薛老板应声答道。
“吱呀”一声,门先是开了一条小缝,露出了一只眼睛,待屋里的人确认来人可靠后,那门才打开,露出了一个黑汉子,满脸横肉。
“薛老板?你怎么来了?”那人问道。
薛老板并没有说话,而是直接就进了院子,将扁担和柴刀从肩上放下来,握在手中。那黑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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