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宁安宇为皇太子,正位东宫,以重万年之统,以繁四海之心......
窦凤舞气的脸色铁青,一把将诏书扔到了大殿地上,那个叫王耀祖的老太监,走上前来慢悠悠地磕了个头。
“太后不必动怒,不喜欢想办法就是了!”
“哀家怎么能让这样一个血统的孩子做皇帝!战英豪在地下得知他的外孙做了大正的皇帝,那不是嘴巴都要笑歪了?!”窦凤舞气的不停地喘着粗气,示意清秋先退下去。
“那就慢慢来吧!先从赵安安开始,孩子失去了母亲的庇护要好对付些!”老太监沙哑地说着。
“赵安安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窦凤舞思忖道。
“上次有个枯瘦巫师说过,他有法子可以对付赵安安,不如接受他的条件,让他去杀了赵安安。”
“能杀了这个妖女自然最好,省得她一天天地蛊惑威远的心,离间我们的母子情!”窦凤舞恨恨地说道。
这时候,清秋来禀报,公主宁水云和驸马都尉鸠摩前来给太后请安。
王耀祖无声无息地给太后行了一礼,消失在层层叠叠的纱幕中。
宁水云人还没到,声音却已经到了。
“母后,你看到皇兄的诏书没?太气人了,他居然直接就立了那个来路不明的孩子做了太子,还把不把母后放眼里了?”
窦凤舞看着跟在宁水云身后的鸠摩,水云这孩子,说话总是不看有谁在。
她没搭理宁水云,微笑着看向鸠摩。
鸠摩行了礼,规规矩矩地站立在一旁,默不作声。他早看了诏书,心里很替安安不值,儿子做了太子,做母亲的依然没名没份。
宁水远冷冷地瞟了一眼鸠摩,帅有什么用,到现在他也没和自己圆房!想到这里,她幽怨地看向窦凤舞。
窦凤舞低头喝茶,看也没看她一眼,心里骂道,活该!
...
...
最近京城里不太平,有很多怀孕六七个月的妇人失踪,等到最后找到时,人死了,腹中的胎儿却不翼而飞了。
此事闹的人心惶惶!宿卫军和提刑司都加大了巡查力度。
好多大肚孕妇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了。
偏僻的京郊山路上,一辆马车正停住山道边,车厢内一个女人发出了阵阵惨呼。
原来是个大肚的妇人,不知为何走到半路,肚子疼了,不得已停在这前不着村,后不靠店的地方。
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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