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会让别人觉得他心虚。所以踩着慌乱的步子往陆晚星这边走来。
陆晚星眼角睨着他,眼见他走过了眼前,她突然阴恻恻的问:“被王定安打了?”
她说的声音本来就不大,只有陆成材和她两个人能听见的低声。
陆成材本来还以为安全的走过去了呢,没想到她忽然这么问,本来就是心里边有鬼,脚底下的步子更加凌乱起来。陆晚星轻轻的耻笑,“三十两银子也不好花啊!”
陆成材陡然感到脚底发寒,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陆晚星,她这话什么意思?她全都知道?为什么没有揭发他?还是就是想诈他?他看着陆晚星的脸,越看越觉得她的笑容有些瘆人,他是心虚着,也不敢跟她争辩,急着往前赶路。陆晚星忽然调高了嗓子喊道:“大哥——”
陆成材吓得猛地停住脚,还没想好要用什么表情回头,就听见陆晚星又慢悠悠的道:“小心路滑!”
陆成材打了个趔趄稳住脚,终于忍无可忍的回头去看她,还是那张云淡风轻的脸,但怎么看怎么透漏着怪异,从在后山发现陆晚星开始,她就变得奇怪。不仅仅是奇怪,更是变的可怕。他可是看见王定安伤的样子,差一点就断了子孙根,要知道陆晚星以前从来都是挨打的份,怎么会知道下那么狠的手。并且王定安的描述里,那麻利的狠劲儿,根本就不是一个软弱无能的小丫头。
陆成材在陆晚星的脸上来来回回扫了好几次,不得不承认,人还是陆晚星,八成是在山上撞邪了。不然怎么会突然性情大变呢?
除了这个解释,他也想不到其他的原因,被毒打了一顿,身子骨疼着呢!再也没心思琢磨陆晚星的事,倒是惦记这怎么把那根人参弄到手。
陆晚星拿回人参的事,整个槐树坡都知道,有好信儿的人,跑到太平镇上问了,像那么大的人参可是值三四十两银子。品相再好点,说不定还能卖的更高!他是答应王定安把人参给他弄到手,要不然他哪还能四肢健全的回来。
陆晚星看陆成材在面前落荒而逃,心情更是好了一些,顿觉得这里的阳光灿烂又美好。只是该怎么修缮一下呢?她虽然是农牧专家,可却不是搞土木工程的。看着这个草房还真是犯难。
吃过午饭,院子里的泥地有些干,但是还不能下田。陆家这一窝子人都在各家呆着。
陆晚茜和陆晚晴把鸭鹅赶到村边的小河去放养;大娘和三婶,四婶趁着天晴,都端了各家的衣服去河边冲洗。陆晚晴看四婶端了一大盆的衣服,又在水缸边的盆里捞出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