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和三婶吵架,她是真的没有在这家待下去的心思了。
要是天天都被这人纠缠,别说她想把农牧业发扬光大,可能慢慢都得气出病来。真是伤不起。要是能脱离这个家就好了、可是在这个时代,没有女孩子自立门户的,那是败坏门风,除了嫁人就没有第二条路。
或者她可以离家出走,就不行自己还有系统空间,就不能离开这鬼地方。
姐俩是各怀心事,把鸭鹅赶到河边,她俩就闷头去割草,时间过的很快,鸭鹅在水里游了一会儿,又到岸上饱餐一顿,就全都趴在树林子里边歇息。陆晚星和陆晚晴瞄着鸭鹅的地方,在附近割了一会儿草,就饿的昏天暗地,陆晚晴把镰刀往地上一丟,肥胖的身子咕咚一下坐在地上,
“哎呀妈呀,我是干不动了,都要饿死了。”
陆晚星直起腰看了她一眼,缓缓的吐出一口气。
“陆晚星,你饿不饿?”
“我不说你知道啊?”陆晚星没好气的说完在她对面坐了下来。抱着肚子不肯抬头。
“唉,我记得有一回你七天没吃饭,你吃啥了?怎么挺过来的?”陆晚晴好奇的问。
陆晚星的原主对这份记忆十分的深刻,以至于陆晚晴提到七天这个字眼儿,她的胃就跟着一阵阵的痉挛。
才十岁的孩子,饿的受不了在地里挖红薯生着吃,在河边抓了青蛙,泥鳅、老鼠烤着吃,捡到蛇蛋磕碎了直接喝,还跟村子里的狗抢过吃的,屁股上有两个疤就是那时候被狗咬的。
现在想起来,她都觉得陆晚星该叫陆万幸,没有被毒死,饿死,咬死、还不是万幸吗?
胃肠是一剜一剜的疼,她都分不清是原主那次疼得深刻的条件反射,还是现在她饿的这么惨。
陆晚晴没太注意她的脸色,自顾的说道:“你是不是有地方偷吃?别跟我瞒着,咱俩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陆晚星胃疼的紧,秀气的眉毛紧紧的蹙着,豆大的汗珠顺着额角滚落下来,她把使劲的抱着肚子,把腰拱起来。
“陆晚星,你说王三舅妈今天来是为了啥?就是给三丫送活儿?不会是来给张屠户说媒的吧?”陆晚晴看着鸭鹅的方向嘟囔着,没听见陆晚星的动静,有问了一句:“你咋不说话?还跟我生气呢?”
陆晚星胃疼的忍不住,轻轻的哼了一声,陆晚晴这才回头看,看见陆晚星蜷在草地上,脸色白得像没了血。
这才后知后觉的爬过来,肉乎乎的手使劲晃着陆晚星,着急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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