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都揪碎了。
在痛苦的折磨中她熬过了下午和晚上,当她回到出租屋并且见到姜雁之后,她立刻就抱着自己的朋友哭起来,并且断断续续地把电话的内容都告诉了她。
辈分上比她矮了一大截但是年纪比她足足大了三岁的姜雁听到这事之后,也没了抓拿。她只能挑拣着好听话来宽慰她:实际上办这些事也许要不了这么多的钱,她家里为了在她哥的婚事上从容一些,肯定多说了一些虚头花脑的用项,因此真正需要的钱也不会是五千,最多也就是四千……但是这钱姜雁也拿不出,她在省城里挣的钱都在这屋里,电视机洗衣机还有床以及那么多的衣服……算上她即将领到的工资,她也只能借出一千块来,毕竟用钱的地方还很多,得留出一部分应付柴米油盐这些开销。
她最后答应姜丽虹,她会帮她想办法,她明天就去找熟人朋友们转借这笔钱。
但是她也很诚恳地告诉姜丽虹,别对这事抱太大希望。要是借上一百两百的应急钱,人们通常都不会拒绝,但是要借上这么多,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她们俩都是无根无基的外乡人,都是在这座城市里挣钱的打工仔,谁敢平白无故地借给她们这样多的钱哩?
看着姜丽虹绝望地坐在床边抹眼泪,姜雁只能用“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这样的老话翻来覆去地劝慰她。
这种不能解决实际问题的套话更教姜丽虹痛苦。所以她很晚的时候才会跑到阳台上去哭。哎,这种强烈的情感宣泄方式是她现在唯一的选择了。在同情她以及她的家庭的遭遇的同时,我们也不禁为这个女孩子的行为而感动——在这种时候她竟然还能体谅别人,不愿意因为自己的不幸而去影响别人休息……
就是在阳台上她遇见了半夜没事跑到那里去学抽烟的高劲松。
他是她的同事,但是他工作的地点是在二楼,而她只是一楼商场的售货员,楼层上的区别以及他面前的写字桌还有桌上那些帐薄本子笔都说明了他们之间的距离,在她眼里,头上有着屁用不顶的经理头衔的高劲松,和自己根本就不是一类人。何况公司里这两天还有传言,他就要升业务经理了,这可是能和财务经理平起平坐的重要岗位,等闲人连想都不敢想的职务。
但是他竟然就辞职了!
她记起一桩事。有一个对公司历史很熟悉的售货员就对她说过,奥运公司前面几任业务员做到最后,不是自己开公司做老板,就是做了厂家的地区销售经理,前一阵子辞职的那个业务员李健,其实就是跳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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