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和俱乐部总经理说话,郑昌盛便没有那么多顾忌,很直接地说道,“再说到了成都就可以进入赛前准备,队员们就没时间去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咱们本来就比别的赛区的球队多踢了一场比赛,休整的时间也比别人少七八天,再让队员们撒欢地野着,对后面的比赛没好处。”
比别的球队少了至少一周的调整期,这就是郑昌盛苦恼的另外一桩事。因为体能问题而导致大好局面崩溃的事情他可是见得多了,他不能容忍他的队员在这种时候还把本来就未必够用的精力消耗在球场外。
对足球有些了解的孙峻山意识到这个问题的严重性。他马上接通了俱乐部一位分管行政事务的副总的电话,让他抓紧时间把航班机票以及在成都的住宿交通等等事宜都联系妥当,哪怕俱乐部的后勤人员不能与球队同机去成都,也要先把队伍拉过去。
“要是能弄到今天的飞机票最好,我让戴振国先过去看看成都那边给咱们安排的训练场地,要是不成,得赶紧再寻地方。”郑昌盛在一旁补充道。他的担心并非多余。成都本地也有支晋级决赛圈的乙级球队,而且还和新时代同在一个小组,假如对手利用这点优势动动手脚的话,只需要将外地俱乐部的住宿地点和训练场地拉开距离,就能教所有人连骂娘的力气都寻不出来——力气全折腾到下榻宾馆和训练场之间的路途上了。
恍然大悟的孙峻山干脆让那位副总下午和与戴振国一起去成都。毕竟戴振国只是助理教练的身份,权力有限,有些需要当场掏钱拍板的事情还是让那位副总出面比较好。他这样做倒也不是信不过戴振国,而是因为这是俱乐部的规章制度。
孙峻山的电话还没放下,手机就响了起来,又有一家俱乐部找到他,想要索取青岛双喜的比赛录象和资料。
这事太简单了,只需要把青岛双喜的比赛录象多翻录几套就行。孙峻山一面嘱咐俱乐部工作人员赶紧处理这事,一面从电话薄上翻找出另外一家俱乐部老总的电话,直截了当地要求交换情报。
他在这边忙活着,左右无事的郑昌盛就翻开着他做的“剪”报。
最新的一块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文章标题是这样的:“《乙级联赛:怎一个‘乱’字了得》”
郑昌盛额头眼角的皱纹立刻多起来。他笑了。这个题目实在是太贴切了,他的球队便是这“乱”字里最出名的一员哩,不仅把这个小组里最有潜力也最被行家们看好的省城明远搅出了局,兴许还要在成都再搅和上一番,说不定搅来搅去,在一片混乱中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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