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实现,完全寄托在后面的比赛里自己的表现。再说,亚星也只是那些对自己感兴趣的俱乐部当中的一家,很可能还有更多的俱乐部在关注着自己,只要自己能一如既往地比赛,那么,待到联赛结束时,无论新时代能不能成功,至少自己是不会为明年的出路去淘神费力,而且,说不定还有比亚星更大的惊喜在等着自己哩。
把这一切想清楚,高劲松也就彻底地放松下来,他问道:“你什么时候去重庆?”
“说不上,看我经纪人的时间安排,你知道,他手里又不只是我一个球员。不过最晚不会超过下周三吧。你们呢,对接下来的比赛有信心吗?我是可知道,你们的对手可都有两把刷子。对了,赛事组委会没让你们住在公交车站旁边吧?”
高劲松笑了起来。几年前,当他们俩还在青年队时,有次去南方参加什么比赛,赛事组委会就安排所有外地赶来的参赛队住在一个这样的地方,每天早上天还没亮,楼下公交公司的停车场里就是轰轰隆隆一阵接一阵的发动机机轰鸣,吵得所有人都睡不好觉。不仅如此,当地球队里还突然冒出来了几个年龄不清不楚的厉害角色,所有的因素合到一起,赛事的最终结果自然也就不言而喻,原本实力不济的当地球队楞是挤进了前三名。事情闹到最后,被这一连串乱七八糟事惹恼了的外地教练几乎当场砸了赛事举办者的办公室,要不是当地的体育主管部门出面协调,还指不定要发展成什么样哩……
“我们到现在都还没进成都市,不过快了,明年和那个长沙沁园再比一场,后天就要搬回市区了,大后天熟悉场地……”
何英突然来了兴致,问道:“那个长沙沁园的十七号,真有那么厉害?我的经纪人也问起过这个人,还长嘘短叹地惋惜没能捞到这个大虾米——据说眼下几家甲A俱乐部为了他都快把头打破了。”
何英颇为形象的比喻让高劲松乐了。他说道:“真有那么厉害。你是没看见,第一回我们和长沙沁园踢球,他上来就带着球从中场奔袭,就那么一眨眼的工夫他就跑到了禁区边沿,靠着速度和急停变向便甩开了我们三四个人,最后还露了一手德尼尔森的盘球功夫,直接把我们队长给晃得头晕眼花——他射门时我们的守门员几乎就没做什么反应……”
“那么狠?”何英咂着嘴说了句脏话,然后又好奇地问,“长沙沁园是从哪里挖出这么个怪物的?以前都没听说过啊。”
“我听他们俱乐部里的人说,别人是正正经经的本科毕业,是他们主教练从当地一支野球队里寻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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