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布置。“我不喝酒。”她笑着告诉作势要开啤酒的陈钢,然后说道,“我喝雪碧好了。”
“这是小刘,刘畅。”陈钢为高劲松作着介绍。“这就是我一路都在夸奖的妻弟——高劲松。”
被点到名的高劲松只好朝这个叫刘畅的女子点点头。他已经和谢晓丽打过招呼了,并且很尊重地称呼她为“谢姐”。
坐着闲聊了几句,陈钢便去厨房里打理河鱼和中午的诸般菜肴,谢晓丽也借口帮忙去了厨房,客厅里就剩下高劲松和庄晓丽这两个青年男女。高劲松扯过报纸继续翻看着,希望这能帮他遮盖过眼下的窘迫,而刘畅也无聊地把电视频道东调西换。末了,刘畅站起来去了厨房,看看那里能有什么事她可以搭把手。
但是她很快就被人轰了出来。小小的厨房里要是挤进三个成年人,那实在有些教人磨不开身——她再去过去的话只能是帮倒忙。刘畅只好苦着脸重新回到客厅里,继续看那没滋没味的电视。
过了一会,兴许是忍受不了客厅里安静的气氛,刘畅主动找高劲松说话了:“听你哥说,你在省城里是踢球的?你的工作就是踢球吗?”
“唔?”高劲松抬起头来认真打量了她一眼,想确定一下她是在和自己开玩笑,还是她真不知晓这事。然后他含混地说道,“算是工作吧。”
“踢球也能算是工作?”刘畅有些惊讶,但是她很快就把这个问题忽略过去,接着问道,“挣钱么?”
“还行吧,混口饭吃。”高劲松含含糊糊地说。
“工作累人不?”这姑娘倒是有股打破沙锅问到底的锲而不舍劲头。
这问题倒是有些不好回答。高劲松想了想,咂着嘴说:“也不能说累人吧,——就是有时压力挺大。”
“压力大?”刘畅显然不太明白这“压力”从何而来。她仰着脸皱起眉头思索了一下,还是闹不清楚这“压力大”到底指的是什么事。但是她也不知道该怎么问,于是这场莫名其妙的谈话就暂时告一段落。
高劲松抿住了嘴唇。是啊,压力,没有参加过职业联赛的人永远不会理解那份沉甸甸的压力,没有经历过生死之战的球员也不会体会到那份能把人意志摧垮的压力,在进一步是天堂退一步是地狱的时候,赛场边的时钟每跳动一格,就象有把铁锤在人心头重重地锤打一下,要是没能跨入天堂,地狱里的煎熬更是一种难以名状的压力,懊恼、痛苦、悔恨还有悲伤,这些情绪能把人折磨得浑浑噩噩不辨东西,尤其是当前途忽然一片渺茫的时候,这种对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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