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的司机拉开车门,劈头盖脸地问。
高劲松摇摇头。这事来得太突然,他根本就没想起要去瞧肇事者的车牌,待他想起这档子的时候,那货车早就走远了。受伤的俱乐部官员到现在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窝在座位里一个劲地瑟缩颤栗,嘴里嘟囔着谁也不听不清楚的胡话。
司机师傅再次用最恶毒的语言诅咒了一遍那个该死的肇事车。他拿下了一直捂在后脑勺上的手,使劲地甩了甩黏糊糊的血水,又在后脑勺上抹了一把,使劲地吐了口唾沫,找了块早就看不出原本颜色的抹布揩揩手,就从驾驶台上的皮包里拽出了自己的手机一通嚷嚷。
很快就有几个人匆忙地从前面那个大门里冲出来,一个穿制服的保安跑了几步又被喊回去,手忙脚乱地升起大门口挡车的栏杆,一辆中型客车忽地蹿出来,直接停到司机旁边。客车司机伸出头来就急惶惶地问:“你受伤了?!伤哪里了?!”
“被老廖的牙齿撞上了!”
“老廖呢?”
“他比我厉害,满脸都是血!不知道撞到哪里了,现在都还说不出话!都是那该死的重车,石头把我玻璃砸坏了……”
说话间伤得最厉害的俱乐部官员老廖已经被人七手八脚地抬出来,直接送上了俱乐部的中型客车。
“记下车牌没有?”
“那混帐的车牌上全是泥,什么都看不清楚!”
“报警没有?”客车师傅不等小车司机回答就乱骂着让他上车,“一块上来,车扔这里先不管,让他们把现场保护起来就行,我先送你们去医院。”又问拎着行李的高劲松,“你呢?也是队上的?”看高劲松点头马上就问,“伤着没有?”见高劲松摇头,就说,“你在这里等交警,我先送他们去医院。”也不等高劲松回话,就一溜烟地走了。
这桩确实是飞来横祸的交通事故大概是小镇上最近一段时间以来最激动人心的事情了,现场很快就聚集起一大堆人,人们兴奋地交换着最真切的资料,并且七嘴八舌地议论那血淋淋的场面,最后认定,被人抬上车的老廖同志起码断了好几根肋骨,而且一定会有一定程度的闹震荡,不然的话,这都对不起他那满脸纵横交错的血条子。至于正在被警察询问的高劲松,大家的看法出奇的一致:这是个走运的家伙。
工作认真负责的交警还没给高劲松做完询问笔录,医院那边就已经传回来关于伤员的最新消息,满脸鲜血的老廖伤得其实还没司机严重,除过掉了一颗门牙并且另外一颗门牙的前景也不太美妙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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