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他也会抄着手在基地里到处转转。
基地占地很大,但是平整出来的土地却不多,除却办公、住宿和接待这三栋楼房,就只有两块标准足球场地,然后围着这两块场地用炭渣泥土垫出了一大圈跑道。跑道的质量很过得去,即使是在这寒冷的冬天里,一脚踩上去,软乎乎地很是教人舒服,要是静耳倾听,也许还能听到炭渣泥沙摩擦时发出的扑扑簌簌的细微响声。球场上的球门都没挂球网,漆了白漆的球门光秃秃的,一看就给人一种冰凉的感觉。走近了看才能发现,原来球门并不象远远看上去那样光鲜,不少地方的油漆历经风吹雨打早就脱落了,铁管上到处都是黑乎乎的斑斑锈渍。两块球场过去就是一大片空地,除了几簇在寒冷中艰难挣扎的杂草,就只有靠着围墙边有一棵树干弯弯曲曲的不知名小树,树叶早就掉光了,不多的几根枝杈瑟缩地支楞着,也看不出是死是活。
基地里总是很安静,经常半天都看不到一个人,闲暇之余,高劲松偶尔也会逛到小镇上去走走。
基地所在的小镇——或者用“村”来称呼这个地方更合适——很小,事实上,小镇就只有一条街道,从街头走到街尾,即便高劲松刻意放慢了步子慢慢溜达,也不会超过五分钟。只要不是赶集的时候,街面上经常看不到几个人,一头一尾的两家杂货铺里琳琅满目地摆着各种廉价的小玩意,有些摆到货架里的样品上还积满了灰尘。让他最感兴趣的是背街那家屠宰牲口的地方,他经常乐呵呵地站那里瞧别人杀猪,一看就是好半天,丝毫都不在意在地上肆意横流的脏水,也不顾忌各种难闻的气味还有那血腥的场面。这熟悉的场面和气味总让他想起小时候的事情,比如他自己就曾经和何英一道从附近一家屠宰场里偷走了挂猪肝,自以为得计,兴兴头头地跑回去表功,结果刚回到家就被父母抓着朝死里打,末了自家老头子和何英的父亲领着屁股都肿了的何英哭哭啼啼地去给人家登门道歉,自己也因为这桩可耻的行窃未遂而在床上躺了好几天……
有时高劲松也很羡慕姚远,这家伙浑没把禁赛当作一回事,每天都在基地里到处串,时常把俱乐部办公室那几个女子逗得咯咯直笑,时不时还不辞辛劳地用自己的小车送她们去办点私事,当然,来回的汽油费都挂到了俱乐部头上,小车班的人也不太和他计较,实在看不下去时就笑骂他几句,但是油钱总还是要给他报销。
偶尔姚远来了兴致,也会跑来陪着高劲松跑几圈松活下筋骨,比如今天,他就很罕见地比高劲松来得还要早,而且看他全套运动装的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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