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轻轻地吹拂开水面上那几片绿叶,然后用嘴唇沾了沾茶水——
高劲松蹙眉咂舌好半天,半晌才说道:“好!”他好不容易才把个“烫”字咽回肚子里。
“好喝吧?”薛指导满意地说道,就象个骄傲的母亲在夸耀自己的孩子一般。“我这个人就喜欢喝口好茶,也爱搜集好茶……”说起自己的爱好,薛指导的话也多起来,从陕西名茶一直拉扯到全国十大名茶,十大名茶是哪些,他们的产地是哪里,各自的特点又是什么,最早的出现年代是在什么时候……他说得眉飞色舞,高劲松就只好陪着笑假作认真听,冷不丁地听薛指导问:“小高,你家乡出产什么茶?”
“我家乡?我家乡出产什么茶?”高劲松一时没回过神,把这句话翻来覆去念叨了两三遍,才说道,“好象没什么特别出名的茶叶。”他哪里有时间和闲心去关心这些。他对茶叶的认识仅仅停留在“好喝”和“不好喝”这种程度上。
“你是哪里人啊?”
听了高劲松的回答,薛指导抚摩着自己没剩几根头发的额头,仰了脸思索,说:“我记得,你们那省的省队两三年前就解散了啊,当时还有两个人来过西安,就在我们俱乐部试训,也没什么结果……”他疑惑地看了看高劲松,“你不是你们那儿省队的吧?”
高劲松苦笑着说道:“我是。省队解散后我也找过两家俱乐部,人家都不愿意要我。”他实话实说。
“哦?”薛指导诧异地望了高劲松一眼。自从有了职业联赛,两年里就有三家部队系统的甲级俱乐部更换门庭转卖给了地方,他们原本以为高劲松是被部队上挑走的好苗子,几番漂泊下来,最后让武汉雅枫给捡了个大便宜。看来不是这么回事。
半晌薛指导才又问道:“你们队解散那会儿,你是青年队的吧?”假如高劲松是省青年队的队员,这也能理解,因为球队解散时他还没出头露脸哩,自然也就不会有人留意他和重视他;可这种被忽视只是一时的事情,只要他的基础打得牢靠,随着阅历的积累以及心理的成熟,在球场上蹿红也就是几场比赛的事情。从他们了解的情况看,高劲松在武汉雅枫的表现也符合这样的逻辑——从雅枫客场挑战省城明远开始到现在,还不到一个月,可追逐他的甲a俱乐部已经有三四家。
“我那时已经在省队了。”
薛指导借着喝水的机会上下逡巡了高劲松一番,再抬头时就有意无意地问道:“你那时不到二十岁吧?”该死的!他在心里咕哝了一句。这事情来得太快,他们根本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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