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啪作响。窗户外就是令人倍感压抑的灰暗色调,要是不开灯,屋子里就昏暗得犹如夜晚已经来临。不远处的宾馆主楼现在就剩下一个依稀的模糊轮廓……看架势,这场风雨一定小不了。这同时意味着武汉雅枫很有可能要遭遇到一场“水球”比赛。想到这里,人们的心情立刻就变得忐忑不安起来。走廊上开始有队员从这房间串到那房间,他们希望从别人那里得到某种心理上的安慰。每个人都在述说着对比赛的美好期待,每个人都表达了对比赛的激烈程度的认识还有对胜利的信心,而且每个人也都小心翼翼地不去碰天气这个敏感话题。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球队上下很快就弥漫着一股悲观的情绪——雅枫大半的队员都是北方人,他们怎么可能是熟谙在这种天气条件下比赛的广东金穗的对手呢?哪怕比赛时雨已经停了,可那泥泞的场地依然会给他们带来大麻烦。
眼看着天气情况越来越恶劣,一些人开始用自己或者别人的亲身经历证明,这种情况下赛事组委会唯一的选择只能是让比赛延期。可即便是态度最乐观的庄宪,也不敢妄自断言比赛会延期:现在离比赛还有段时间,谁知道到时候天气会不会好转哩。
“即使比赛照常进行,咱们也不用怕金穗!”庄宪继续鼓励着身边的队友,“咱们不习惯在雨天里踢球,他们也讨不到好——雨天比赛最耗体力,只要咱们上半场顶住,下半场他们体能一下降,就只能乖乖地任凭咱们摆布。”
他的这番话并没有取得预期的效果。虽然没有人站出来反驳他,却也没有几个人附和他,大多数队员都是一脸的严肃神情保持着沉默。是啊,南方各支甲a球队或多或少都有体能问题,金穗也不例外,可他们熟悉在这种天气里比赛啊,知道在湿滑的草皮上如何处理脚下的皮球呀,更不用说南方队员从来踢球都要动脑筋,知道如何利用规则来为自己谋求利益;何况这还是人家的主场……
就在庄宪不知道该怎样去鼓励自己的队友时,高劲松也正和周健还有迟郁文议论这场“水球比赛”。和两个队友的悲观看法不一样,高劲松认为这场雨其实是在为武汉雅枫的胜利铺路。
“咱们是不擅长在雨天里比赛,但是这没关系,咱们可以长传冲吊,争夺空中球时金穗的两名中卫身高力量都吃亏,几次冲吊就能把他们压迫在后方不敢乱动弹。这样一来,假如他们还要加强进攻的话——他们肯定要进攻,因为他们也认为这种天气就是老天爷在帮他们的忙——后场和中前场势必要脱节。有了这片空挡,佛朗哥的活动范围必然更大,咱们的机会也就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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