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成都人见不得光的场外手段上……去年的乙级联赛给两个人都留下了许许多多的深刻回忆。这其中有快乐的,也有痛苦的,有阴暗的,也有光明的,它们都是人生的一部分,也是他们友谊的一部分,他们甚至回忆起两人之间曾经有过的冲突,并且重新争论了一番对错,结果还是谁也无法说服谁。
他们也谈到了当时在一起踢球的人,谈到了发生在他们中的一些有趣的事情。两个人时常被回忆起来的画面逗得哈哈大笑。
“……马成不会跳舞,抱着个大姑娘,紧张得身子都要变成一截木头了,直胳膊硬腿得活象个僵尸,就这样啊,”张迟靠在椅子里模仿着马成当时的模样,伸直了左臂,右手攥双筷子半搂在胸前,微微仰起脸,翻着眼皮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说,“一首曲子跳下来满头满脸都是汗,事后还拼命朝自己脸上贴金,吹嘘自己舞姿标准。”说着他还比划着马成跳舞时的姿势僵硬着身体在椅子里左右晃了晃。
他活灵活现的模仿让高劲松笑得前仰后合,几乎没出溜到椅子下面。
在他的印象中,马成就是那么一付模样,即使被人当场揭穿老底,他都可以象个没事人一样继续吹嘘自己的本事。这也是在新时代俱乐部里,为什么马成担着队长的职务却从来没有队员把他当作队长来对待的原因。他这个人有事时总让别人冲在前面打头阵,自己在后面摇旗呐喊,这时他跳得比谁都高,嗓门比谁都大,可风向稍微不对他就偃旗息鼓,还最喜欢在事后夸大自己的能耐和作用;这种人当然不可能赢得别人的尊重和服从。不过,高劲松还是很感激马成。在成都那段时间,马成就邀约他一起去郑州亚细亚,乙级联赛结束后还在电话里劝过他好几回,直到自己签约加盟武汉雅枫才算彻底死了心。直到现在,俩人还有联系,偶尔也会在电话里聊上几句。于是他笑着问道:“马哥在郑州的情形怎么样?”
张迟绷着嘴唇没说话,半晌才幽幽地说道:“一言难尽。”
高劲松疑惑地盯着自己的朋友,问:“怎么了?”
张迟一口气喝光玻璃杯里剩下的啤酒,才说道:“他已经不是亚细亚的主力了。”他把杯子再倒满啤酒,端着酒杯和高劲松虚碰了碰,说,“早就不是了。”说着一仰头,又喝得杯子见底,吁着气说道,“昨天晚上我和他在一起吃的饭。他在郑州也不容易。踢不上球,挣不到钱,如今连替补位置也坐不上……”
这怎么可能!高劲松不相信马成会连个替补都踢不上。四月份马成随球队来武汉踢比赛时,高劲松还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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