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接马上就要到来的暴风骤雨。
可料想中的暴风雨却迟迟没有来。走到高劲松面前的胖司机上上下下打量他半天,默了半天突然惊讶地说道:“……咦!怎么是你?!”
高劲松这才看出来,司机师傅竟然是他以前的房东余胖子!
可眼前穿西装还戴眼镜的人真的是余胖子?在高劲松的印象里,前年余胖子还是他房东时,手里总是摇着一把黄不溜丢的蒲扇,因为怕蒲扇磕碰着撕裂,在扇子边缘总要用线再密密地缝一匝;裤兜里揣着团已经脏得看不出本来颜色的大手帕,时不时地掏出来,从头顶到脸膛再到粗粗的脖项一路揩抹着汗水,末了还要使劲地拧拧,再塞进裤兜里。记忆最深刻的是有一回去余胖子家补缴房租,正巧碰上余胖子两口子吵架,余胖子勾头搭脑地站脚地里,他媳妇扯开了喉咙跳起脚地骂。
“果然是你!”余胖子咧咧嘴说道,“在车上就瞧着象你,就是没敢认。什么时候回来的?”
“四哥,”高劲松笑着问候。他瞅了从车上下来正皱眉咂嘴的女人一眼,就问道,“你怎么在这里?”那女人无论是身量还是模样,都不是他记忆里四嫂的精明泼辣形象,显然不是余胖子的老婆。
“过来办点事……”余胖子指了指高劲松背后的停车场。
停车场进出口也没挂个牌子,高劲松根本就看不出个究竟,他只好笑着点点头。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前两天。”
余胖子掏出烟,给高劲松递了一支,顺手又给一直在旁边守着高劲松的两个保安一人递上一颗。保安已经看出来他们俩是熟人,就接了他的烟走回大门口;不一会儿,其中一个保安就戴着袖套拎着扫帚和簸箕从停车场里走出来。他和高劲松还有余胖子,三个人一起动手,很快就把倾倒的垃圾桶扶正,又把地上的垃圾都收拾干净。
高劲松把簸箕还给保安,瞥了一眼面包车,搓着手问余胖子:“您的车?”
“哪里是我的车。我那点破本事怎么能买得上车?是单位的车,我开出来办事的。”
高劲松不好意思地说道,“您看,我一时走神,让你撞了车……”
余胖子挥着手很豪迈地说,“屁大的事情!不值当提!再说撞得也不厉害,就挂花点漆皮,不碍事。”他这才注意到高劲松肩上挎着旅行包,就问:“你这是去办事呀?去哪里?我开车送你过去。”
“我也没什么事,就是随便走走一一不麻烦您了。”高劲松谢绝了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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