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主义者,除了等着别人为他创造机会,就只能在球门前拾漏补遗,可现在球都是在半空里高来高去,他就只好一遍又一遍地用瘦小的身躯去和别人高大的后卫争夺高球。这差事对他几乎是无法完成的任务,最终的结果除了时常爬在地上抓两手泥,就连个球边都沾不上。他的同伴张迟比他的情形好一些,偶尔还能碰下球,可张迟的球衣已经快被泥浆糊满了,刚才主裁判警告他假摔时,不得不先用手帮他抹掉糊在球衣后背上的泥,这才能辨认出球衣上的号码。
张迟和库库的日子虽然不好过,好在球队的后防线倒是挺稳固,一时半会看不出有什么凶险,高劲松这才又问萧南:“那就是说,你是从武汉回来的?”
“从济南……”这一回萧南说得倒没那么起劲。她神色黯淡地低下头,扣着自己的手指头,半晌都不说话。
高劲松假装没看见她神情上的变化,又转过头去看比赛。
陈明灿在左边的传球有些大,皮球越过和库库一起跳起来争抢的珠海南方队员头顶,直飞进禁区,被珠海南方的五号截了下来。
这个五号就是他特别提醒让张迟留意的家伙!就是那个喜欢卖弄脚下技术的中卫!
张迟毫不犹豫就贴了上去。
可珠海南方的五号也不傻,张迟还没靠近,他就已经把皮球传递到边路,看来这家伙知道,这种场地条件下在禁区里卖弄脚法无异于玩火。
张迟只好随着珠海南方压出来的后防线慢慢向后退,等待下一次机会。
“你走这么长时间,回来花生米还认识你不?”高劲松开玩笑说,“它没咬你一口?”
萧南的情绪还是不高,勉强在脸上挤出点笑容,说:“……它敢!”
“看来是咬了。”高劲松笃定地说道。他还为自己的推论作解释,“什么样人就养什么样狗。看你的样子,就知道花生米不是条好狗。”
萧南笑了笑,也不和他争辩,抓根不知道从哪里寻来的细木棍,拧着眉头在地上画来画去。
她这付模样,倒教高劲松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他已经习惯萧南在他面前叽叽呱呱地说个不停,她突然沉默下来,顿时让他有种手足无措的感觉。他想了想,问道:“你有心事?”
萧南继续在水泥凳上画着毫无意义的符号,似乎没听见他的话。
高劲松意识到事情可能有些不大对劲。他把心思从球场上收回来,用平静而严肃的语气对她说道:“要是你觉得合适,可以告诉我……也许我能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