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高档好烟散给队员,自己抽的却是两块多一包的“康江”烟。他小声地把自己的发现告诉了陈明灿。
孙峻山没注意到两个人的小动作,他还以为陈明灿已经说完了,就拧着眉头继续苦口婆心地解释:“奖金不是不发,只是要缓两天,希望大家能够理解俱乐部的难处,也希望大家能支持俱乐部的工作。大股东那里也发了话,等捱过这段时间,等资金周转过来,马上就把钱打过来,到时候不单是这一场比赛的奖金,连以前欠大家的钱都会补上……”
同样的话他已经说过不少次了,因此队员们都露出怀疑的神色,后排站门边的一个队员说:“孙总,大股东那里的情况谁都不知道,谁也不敢保证他们就一定能拿出钱来,眼下俱乐部正好有钱,你干脆就拿点出来给大家都发上一些……我们要的又不多,前面胜场的奖金平日训练补助什么的我们也不想,就想要这场比赛的奖金……您也知道,队上好些人都快揭不开锅了,虎子老婆生孩子,连买奶粉的钱都是他媳妇的娘老子在垫着……”
不少队员都扭了脸去看那个绰号叫虎子的队员,人人脸上都露出同情的神色。他们都知道他媳妇才在老家给他生了个闺女,却没几个人知道他已经连给孩子买奶粉的钱都寻不到了。有些人的目光里还饱含着悲伤,他们在为队友的遭际而伤心的同时,也在担忧着自己的命运。
靠墙站着的虎子木着一张脸,耷拉着眼帘,一言不发地狠劲抽着烟。
孙峻山的脸色瞬间就变得和纸一样苍白。他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事。他颓然坐倒在沙发里,手指哆嗦得几乎不能夹稳烟卷,灰白色的烟灰落得满裤子都是。良久,他才既象是对队员,又象是自言自语一般地念叨:“发,发,奖金,这就发给大家,这就发给大家……”
他站起来,脚步沉重地走到办公桌前,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简单地嘱咐了几句,又转头对众人说:“大家再等等,会计和出纳马上就过来,奖金马上就发。”
陈明灿大概也被虎子的事情给惊呆了,隔了半晌才说:“孙总,时间都这么晚了,就不要再教别人跑来跑去地了一一既然俱乐部已经答应要发奖金,早一天晚一天也没关系。我们都相信你说的话,奖金……”他环视了一圈,却发觉没有一个队员愿意站出来附和他的话。看来大家更相信捏在自己手里的钱。
迟郁文的脑子到底要活络一些,他马上接着陈明灿的话说:“奖金不奖金的,其实大家都不是太看重,奖金给多还是给少也不重要,关键是赢了一场球,和降级区的距离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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