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腰背上还有老伤,每每发作起来痛苦得连腰都弯不下。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他最后一个赛季,他自己也是这样说的。他不仅在嘴里这样说,心里也是这样想,平时没事的时候,总是翻着个小本子计算自己这两年里攒下的钱,看看这些钱够他在退役以后做个什么样的赚钱营生。他现在也只关心这件事,而对于俱乐部里别的事情,他都采取了不闻不问不参与的态度。当然,要是谁敢在比赛里偷懒耍滑,他还是会端起队长的架子,上去就是一顿拳打脚踢一一他嘴皮子笨拙,既说不清楚也说不过人家,只好用拳头来解决问题。
张迟的情况则和他不一样。按道理,以张迟的能耐和本事,他应该归于第一类球员。首先他有实力,上赛季后半段他为新时代攻城拔寨,头顶脚踢进了十一个球,是队里的头号射手,这个赛季出场二十五次进球九个,虽然效率有所下降,但这不全是他自身的原因,而是球队拖累了他;其次他也不用操心自己的将来,上赛季结束时就有甲b球队邀请他加盟,今年夏季转会市场开放时,他也有机会换家俱乐部,要是新时代最终降级或者不搞足球了,他转会后的待遇反而会更优越一一新东家可以把转会费上的节省贴补到他身上去。他既有实力又不担心今后的出路,所以他应该属于有心闹事的队员,而且他也有带领队员和俱乐部理论的条件一一他是球队的第三队长,他挑头闹事的话,聚集起来的队员会更多,队员们的底气也会更足。
可张迟从头到尾都没在这事上说过一句话。无论在什么场合,只要话题稍微和俱乐部的糟糕境况沾边,他通常都是二话不说扭头就走。
这天上午的训练结束,陈明灿又借故和他一道走在队友们后面,东拉西扯半天,话题终于拐到俱乐部上。
“球队的情形不妙啊,要是周末的比赛有个平局,奖金不兑现的话,怕是又要闹起来。” 陈明灿说。
张迟用眼角瞄了他一眼,又瞅了前面没两步远的迟郁文,没有说话。情形是不妙,可要是没人带头的话,各自为自己盘算的队员又怎么能闹起来?就靠迟郁文?别看他在那一晚声音挺大蹦得挺高,可他在球队里的时间太短,说话没人会听!即便有人和他一块闹腾,也许都不用再请郑昌盛出面,只要高劲松朝他面前一站,他的气焰就能矮上一半截……
陈明灿看他不说话,就又说道:“眼看联赛就要收关了,明年俱乐部是怎么回事,谁也说不清楚。俱乐部欠咱们大家那么多钱,总得先给个说法……”他停顿了一下,把脚下的一颗石子踢进路边的草丛里。“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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