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舞冷脸甩开他的手,迅速隐匿到黑暗离去。
藏书阁,安卿兮正打着哈欠,与青梧向着千落院走去。
她脊背挺直昂首阔步,全然没有闺阁小姐的行步仪态,落在厌舞眼中,倒像极了学过武的女子。
入了千落院,安卿兮瞬间来了精神,借着月色在院中忙了起来。她手中不断地从青梧搬来的簸箕中拿出东西来嗅,又按比例放入一个干净的玉器中。
青梧在一旁看的担忧:“小姐,这么多药材混在一起,不会中毒死人吧?”
隐匿在院内小竹林的厌舞顿时警惕起来,一双凤眼如鹰隼一般锐利,直勾勾的看过去。
药?中毒?死人?
这安家小姐是在制造毒药?是想害谁?
她就知道,能伤了主子的女子,定然不一般。
心里有了想法,她不敢耽搁,当即匆匆离去。
厌一神经大条,还是她亲自守着主子安心。
而她走后,院中的安卿兮嫌弃的敲了一下青梧的头。
“想什么呐?这些药材药性温和且不相冲,怎么可能死人?而且啊,我只是想用它入曲酿酒,到时药效还会挥发,对身体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
青梧眼睛一亮:“真的吗?这么神奇?那奴婢可以第一个喝到这药材酒吗?”
安卿兮刮了下她的鼻子,“小馋鬼,要想配比出口感宜人的药酒曲,是要反复尝试无数次的,起码七日呢。”
主仆二人这边闹边正经的,竟直接忙到了寅时,打开天锅的锅盖,一阵浓郁又带着药香的香气蔓延。
云层似泼墨般,其中又糅杂了丝丝的雪花,绘成了浩渺夜空。
红色的廊檐上搭了几枝嫩柳,灰白的墙上高挂着灯笼,地上映着主仆二人匆匆来去的倒影。
这一派安静,却被院外传来的一阵急促脚步声打破了,紧接着,有人闯进了千落院。
“安南辞,你又藏了什么酒?勾的小爷做了场梦,睡都睡不安稳。
这香气连天的,是不是你家酒窖炸了?”
正站在院中间端着一坛酒准备去煎酒的安卿兮:……
她看着颜渚白,将酒坛子递给青梧,用袖管擦了擦额角的香汗。
“颜公子深夜来我这院子,有何贵干?”
睡眼朦胧的颜渚白早就傻了眼,一听到那娇俏灵动的嗓音更是头皮发麻,只抬手抓了抓脸,瞬间醒了神。
“我我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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