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听曲也算是一个。
盛京谁人不知南贵妃不仅样貌绝伦,更是有一副绝妙的好嗓子唱的了一口绝世好曲。
而晏新寒不仅容貌上更多的遗传了南贵妃,鲜有认知他对这戏曲也是颇有研究。
听着独一天下楼的名头,晏新寒缓缓点了头。
独一天下楼内,新来的舞姬立在圆台之上,正抚着琵琶,奏一曲阳春白雪。
因着这第一层主是用金木笔作画之地,晏新寒几人到时,许多人都在边陶醉的听曲,边用这金木笔在纸上洋洋洒洒的作画。
这般走了一圈,晏新寒却在挂着的一幅画前停了下来。
那画上用精细的线条绘了一个人的背影。
长街无月,枝叶凋零,一人一马立于街边,略显孤傲萧条。
他盯着画,忽然想起了安卿兮。
这画法和技法,和那张令他都感到惊讶甚至是震惊的画,看上去极其相似。
安卿兮和这天下楼……莫不是也有联系?
住进安府短短几天,那个女子,一次又一次的给他惊喜。
一个闺阁女子,不知从何处学来着酿酒术,不仰仗自己家族势力开了酒馆。
本以为她只是单纯的爱赚银子,却没想到,她还偷偷养了一批暗卫。
而且这暗卫昨日还去了他那秋水院,想配合她来一出调虎离山,手里更是藏着那种会起烟雾便于逃匿的东西。
安卿兮……
你身上到底还有多少迷。
偷养暗卫,还有那幅画……这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你到底想做什么。
几人穿着华贵,一楼的掌柜的见他们看的差不多了,赶忙上前推销为他们寻位置。
“几位客观是来买画还是买笔?又或者是来听曲作画?又或者是……想试一下临摹?”
颜渚白不解:“这临摹……可是临摹真迹古画?”
老板笑了笑,打开后边柜子上的暗格,取出来一叠画。
画上绘着的,是他们从未见过的东西和风景。
还有一些栩栩如生的人像,比宫廷画师所绘还要精细,细到连发丝都绘的根根分明。
几人看的惊奇,颜渚白边看边询问:“掌柜的,这作画之人可在这里?可否引荐一下?”
“本公子长这么大,可还未有过这种画像呢。”
掌柜的一脸的可惜:“贵客来的真是不凑巧。大师喜欢游山玩水,这不交完这些画啊,又离开浔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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