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金疮药,你进来时,我瞧你走路姿态不对,猜想你许是受了伤。”
小十顿时受宠若惊,握着白瓷瓶,笑着道:“多谢程姐姐。”
他瞧出来了安卿兮和程璐鱼之间的气氛不对,握着瓷瓶正想起身离开,给二人说话的空间,却被安卿一把抢去了瓷瓶。
“主子?”
小十不解,安卿兮也没有多说,弯下身子,解开他腿上缠的乱七八糟的软布,动作轻柔的为他上起了药。
“主子……这……使不得……”
男女有别,更何况,他只是她的一个暗卫,身份低微。
小十一脸的紧张,坐立难安。安卿兮冷声呵斥他:“不要乱动,仔细坐着就行。”
程璐鱼在另一旁也没闲着,拿着小碗放在小十面前,为他夹了满满的一碗菜。
“小十受了伤,应当多吃一些。”
“这……”
小十挠了挠头,看看安卿兮再看看程璐鱼,只觉得惊恐万分,为难得很。
最终,安卿兮重新为他包扎好了伤口,而他也在程璐鱼温柔的目光下,闷头吃掉了一整碗的饭。
而这时候,安卿兮忽然冲程璐鱼冷声道了句:“你去桃树下挖两罐酒来等着我,我去去就回。”
说完就将小十一把拉起来,扶着他去到了隔壁沈妄的院子。
沈妄正在凉亭中一个人对月独酌,看到安卿兮,他一个眼神都没给,更没有主动开口说一句话。
安卿兮闻着那酒香,霎时间变了脸,当即抬高了嗓门跑了过去。
“你这是喝的我酿的药酒?你是怎么知道它在这院子里埋着的?”
说完,她还跑去埋酒的后院看了看,果不其然看到院中的泥土有松动过的痕迹。
沈妄也不过多解释,只不咸不淡道:“看到的。”
当时他监视安府,恰好瞧见了安卿兮埋酒罢了。
住进来这个院子后他就觉得有些熟悉,今日走到后院突然想起这件事,一时兴起,就不问自取了。
他周身气度带着无形的冰冷杀气,即使收敛了仍旧让人感到心慌,小十打量着他,心里不安起来。
主子府中,何时住进来这样一个人?
安卿兮气冲冲的坐在了沈妄对面,心疼的盯着桌上还未到时日出坛的酒。
沈妄毫不客气的点评:“这酒香不够醇厚,药材味太浓,苦。”
安卿兮咬牙切齿的道:“还有一月时间才可以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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