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京那么忙,根本不会来的。
他们两个怎么会像呢?您又不喜欢宴公子,怎么还老是提起他呢?”
她像个管家婆一样,二话不说拉起安卿兮来,“好了小姐,咱们快些进屋吧,你身上都落了好些雪了。
再有一个月就是及笄礼了,可千万别再生病了。”
安卿兮任由她拉着向着屋里走。
雪花落在她肩上,落在她的双垂髻上,落在那如同红梅般鲜艳的大氅上,令她一瞬间心神恍惚。
她……
有经常提起晏新寒吗……
矮桌上,有钟离木送来的信。
安卿兮迟迟没有打开,有些心神不宁。
看着窗外,她喃喃道:“父亲前几日传信给我,说是在我及笄当日,会下达封我为县主的圣旨,以显皇恩浩荡。
可是浔城军那里……”
青梧有些扭捏,“祝砚也偷偷和我说了,说是等你及笄之后,浔城军想要重新问世,到时候正式授你虎符,拜你为主。
虽然现在浔城军也是唯你是从,可是天下人不知道,他们那样做,是做给天下人看的。
到时候,小姐你该怎么办?”
安卿兮颇为头疼:“能怎么办?我可不想走到那一步。
现在还未动荡,战乱纷争还未掀起。既然浔城军是为平定乱世而生,就不该做那掀起战乱的火药引子。”
青梧赞同的点了点头。
“我也不希望小姐你卷入风波,即使他们能够护你周全,可还是会影响小姐生活的。
及笄之后,奴婢只想小姐你能够去做一些自己喜欢的事情。
比如去盛京,去寻找那个老道士。去寻找……”
她低敛下眉眼,没有继续说出口。
可那副憋笑的模样,还是让安卿兮狠狠的戳了戳她的额头。
“青梧,你在取笑我?”
她说起晏新寒的时候都是无意识的,才没有想见他。
她还记得有一次她问他,若是她去到盛京,他会不会见她。
他的回答是:“如果他还能活着……”
心里忽然一阵酸涩,安卿兮忽然叹息一声:“自古皇位争夺,死了多少人……
高处不胜寒,那种孤寂感和猜疑,明明不是所有人都能够受得了的,却还都是铆足了劲头的向上爬。
唉,真是可悲。”
可是权利真的像致命的毒药,哪怕是死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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