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模糊成一条缝,直到再也看不见。
他想……
他们大概还是有缘的,才能在她人生中出现了那么多次。
这一生他从未能按照自己的心愿来活,若有来生,他想上苍能够怜悯他一些,让他们之间,没有这么多波折。
如果走向她的道路是一马平川而不是崎岖泥泞,那该有多好。
那样,他就不会弄脏了自己……
可以永远做她温润如玉的兄长,哪怕只是兄长。
————
林微南死后,西雁也在短短一天时间里更换了君主,并签署条约,成为了东宴附属国。
晏新寒回京那一日,宫里的钟声再次响起,晏琛行死了。
晏新寒明白,这是皇后迎他的贺礼。
就在大臣们人心惶惶,百姓们津津乐道,都以为晏新寒将登基为皇,天命应验的时候,却忽然昭告天下,十三皇子晏殊初为皇,晏新寒为摄政王。
百姓们不解,大臣惴惴不安,藏在行宫的老道却无奈的摇了摇头,离开了。
“何为天命?只不过是推测的他触手可得的东西罢了。
可老道,又怎么能算得过他的心?”
————
晏新寒做摄政王十年,东宴山清河宴,百姓们安居乐业。
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是天生的帝王之才。
城门处。
“皇兄,你可不可以不离开……他们都说这皇位本该是皇兄你的,你一走,我害怕……”
晏殊初不过十一岁,在晏新寒的羽翼下成长的很好。
好在皇后也是个拎得清的,从来不挑拨兄弟二人之间的关系,一直培养晏殊初做一个真正的明君,让他以晏新寒为榜样。
“莫要再说这种话。”晏新寒嗓音低沉,十年的光阴,他愈发沉淀。
忽然,他倾起唇角,看着前方微微一笑。
那里,安卿兮正穿着一身淡紫色的罗裙从马车里探出头来冲她招手,模样灵动,一如往昔。
晏新寒咽下口中那长篇大论的说教,“你皇嫂在等我呢,这么多年,你已经成长为了一个合格的帝王,若无要事,莫要派人寻我。”
绛紫色的袍袖生了风,他步伐匆匆向着马车走去。
晏殊初忍着眼泪,没让它落下,又忍不住笑骂一声:“还真是个要美人不要江山的主。”
可是这时候的他,哪能体会个中滋味,又怎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