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得饶人处且饶人……”
医好病的简漫早就是人们心中的活菩萨,听到她这么说,百姓们个个像是喝了安神汤一样,整个镇定了下来。
不仅不责怪裴安安的过错,甚至还对裴安安为朋友两肋插刀的情谊感动,一时间,风向全部改了。
刚刚还稳定秩序的林昭一下就被这一幕给怔住了。
就连经历过大风大浪的木途归看着须臾的变化,眼底也闪过了一丝不可思议。
“怎样,我厉害吧。”趁着百姓们不注意,简漫悄悄地用脚踢了踢木途归的腿。
男人轻撇了一下,最后不情不愿地说了句,“还可以。”
三番五次的帮他解决困难,这小丫头的能力确实让人惊叹,如此舍身为人,莫不是对他……
“既然厉害,月银就给我涨点吧,马上要到夏天了,我得为自己准备些东西了。”
心里的小芽刚刚长出来,就被简漫狠狠的掐断,男人冷了对方一眼,转身离开。
“诶,你不说话什么意思,不要那么小气嘛……”
两人打打闹闹地离开,丝毫没有注意到,角落里一双狐狸眼狡黠而又冰寒。
裴靖远带着裴安安回到裴仁府的时候,大堂内,已经坐了不少的人。
裴仁和当家主母安容坐在主位,一侧则是裴安安的母亲刘诗。
一群人神色严肃,似乎早就听到了一些流言蜚语了。
此时,见裴靖远把裴安安带回来,裴仁当即拍桌而起,
“你还有脸带她回来,不知道外面都传着什么谣言吗?”
早上天不亮的时候,门口就被人扔了臭鸡蛋和烂菜叶,裴仁吓得早朝都没来的及去,叫人打听之后,才发现竟然是裴安安在外面惹出了祸端。
这简直让他怒火中烧。
如今朝堂之上,他虽为丞相可功绩远远比不上楚仁幡的父亲楚雄。
本想着将裴安安嫁给木途归,还可以拉拢一下王爷,稳固朝中的地位。
没想到这地位还没有站稳,裴安安就给他来了这么一个晴天霹雳。
“父亲恕罪,裴安安年纪还小,受人诓骗,才做出如此事情,还请父亲能够给她一个容身之处。”
“容身之处,把她容下来了,那谁又能容我们呢?
裴靖远你知道吗,自从这件事情发生之后,我们是被人戳着脊梁骨过的日子,度日如年。
如今你让我们把她收下,这不明摆着告诉底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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