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酒壶歪歪扭扭地在街上走着,忽而一阵冷光袭来,男人还没来得及睁开眼,脖子就传来了一阵疼痛,下一秒整个人躺在了地上,鲜血淋漓……
次日,辗转反侧一晚的简漫一大早就起床了,正准备打开窗子透透气,迎面就碰上了小春。
小春神色慌张,疾步地跑了进来,“王妃,不好了,大人他,大人他……”
简远?昨天就是因为他自己才没睡好的,难不成那人今天又来了?
撸起袖子,简漫一副要和别人干架的模样,“他在哪儿,带我过去!”
“不是,不是这样的,大人,大人他死了!”
死了!
简漫黑眸一沉,第一时间想到了木迟诸,可是转而一想又觉得不可能,毕竟买卖不成仁义在,木迟诸就算再心狠,也不会因为简远劝不了自己而痛下杀手。
恍惚间,一群侍卫涌了进来,紧跟其后的木迟诸见着简漫一副要与人打架的画面,脸上很是不悦,“简漫,你这般模样是何意图!”
“我练杂耍呢!”简漫嬉皮笑脸的说。
这么多侍卫,显然木迟诸这次过来并不是什么好事。
“练杂耍,你还真是有闲情逸致,你可知简远昨夜在回去的路上被人割喉了吗?”
多大的仇恨想要用这么残忍的手段啊。
简漫闻言愣了愣,尚未开口,一旁的柳容音就叫道,“你可别说你不知道,昨天晚上,简远可是从你的房间里面出来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你是在怀疑我,你可别忘了,简远可是我的父亲!”
“什么父亲,如果本宫没有记错的话,前些日子你父亲就在皇上面前说过,你们俩人已经断绝了关系,如今发生了矛盾,你杀了他,这也是可能发生的事情!”
“皇后!”听到木迟诸的呼喊,柳容音得知自己失态了,赶忙退到了一旁。
不对,肯定有什么地方不对,柳容音向来注重自己的形象,绝不会在众目睽睽之下说出这样子的话,这里面绝对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果不其然,下一秒木迟诸上前便扔下了一个簪子,那是她进宫以后一直戴着的木簪,昨日见了简远后就不见了,没想到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你还有什么可以解释?”
男人居高临下,简漫却没有一点的害怕,“皇上与其问我还有什么可以解释,倒不如直接问我愿不愿意认罪,毕竟在皇上搭的这个金丝笼里,我插翅难飞,皇上要是觉得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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