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爱这一口,这两年被你下药弄翻的女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吧,小心那天你断掉。”
“嘿……嘿……老子就喜欢操学生妹,难道你嫉妒?嫩草吃起来的味道最好,妈的,上个月老子又弄翻了一个学生妹,那个小B还是处女,被老子操得昏过去两次,第二天醒来哭哭啼啼说是要去告老子,老子摆出血镰帮的名头,拿刀在她脸前一比划,随便一威胁她就不敢吭声了,这两天一想起那个女的,老子就精虫上脑……”
“日,在自己罩的场子里下药,你这可是坏了道上的规矩的,奇哥现在正在正在火头上,你的这些鸟事现在还是不要在奇哥面前提起……”
“屁,什么规矩,上次搞的那个女人你不是也有份吗?现在装什么正经,难道是你底下的东西不中用了?废话别说了,你刚才说奇哥,奇哥怎么了?”
“奇哥……”
那个叫炮头的刚刚说了两个字,不远处那间奇哥的办公室里,一声巨大的声响就把他的话打断了。
“砰”的一声,刚刚从医院回来,头上的纱布条裹了像个木乃伊一样的奇哥用力的把他桌子上的一个花瓶砸到了他办公室的门上,花瓶的碎片一下子到处飞溅,一个站在那里的下属脸上被碎片割开了一小个口子,可在这个时候,他却不敢用手去擦脸上的那一溜鲜血,不过那个伤口此时在他脸上看起来倒也不是很特别,对此刻鼻青脸肿的他来说,那一个小伤口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房间里有四个人,除了奇哥以外,另外的那三个人也一身的狼狈,每个人的身上或多或少的都带着一些伤痕,其中一个家伙的手上挂着吊带,这景象在平时看起来多少有一些滑稽,但在此刻,却没有人能笑得出来。
这几个人都是随奇哥“远征”家具厂的手下,去的时候一堆人浩浩荡荡,可回来的时候,一堆人却落花流水,除了现在还在医院的几个小弟以外,现在能站着的,就他们几个了。
血镰帮的奇哥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了,欺软怕硬伤天害理的事也做过不少,可哪一次,有现在这么狼狈过。
“人找到了吗?”奇哥冲着离他最近的一个手下咆哮着,奇哥的脸被纱布裹住已经看不清表情了,但他的眼神却像要吃人。
“猪皮,老沙还有杂毛他们三个已经带着几个手下去找那个小杂种了,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了。”那个手下低着头说道。
“妈的,血镰帮的脸都让那个小杂种给丢净了,老子带领手下那么多兄弟打打杀杀那么多年,还是第一次,有手下敢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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