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山里走着来的,其中最小的孩子只有七岁,他们给何志军带来的只有一样东西,他们自己从山里采来的火红的杜鹃花……
——在做着贫困县县长的时候,为了吸引投资,何志军一个人开着车到省城,带着点澄川的土产,长年累月,几乎把省城有实力的大公司都拜访过一遍来。
——现在闻名全国的震东大学当初就是被何志军屈膝一跪给跪来了澄川……
……
老何这几天可谓是否极泰来,身上的几个伤口根本没有大碍,要不是顾及现在处于风波中的自己一不小心又会成为什么《重伤县长坚持工作》之类撒狗血新闻的主人翁的话,老何早就想出院了,不过面对着各级领导“亲切的关怀”和自己媳妇怒目横眉的样子,“出院”这两个字始终没有从老何的嘴巴里说出来。
虽然身在医院,不过外面发生的那些事老何还是清楚的,特别是澄川,这一次又在全国出名了,可惜不是什么好名。昨天澄川的刘局长和几个朋友来医院里看老何,悄悄的告诉老何,现在一大堆记者围在澄川挖新闻,自从那个法制报《记一次被扭曲的县长选举》登出之后,上面承受了极大的压力,生怕谁一不小心嘴漏又惹出什么麻烦,已经下了通知,所有澄川的政府机关和相关企事业单位工作人员,除非有上面的批准,否则一律不准在这个时候接受新闻媒体和记者的采访。
澄川现在似乎已经变成了一个漩涡,一些敏感的记者甚至已经把老何这次遇刺的事和澄川地这次县长权利交替联系在了一起……
仔细想了想,老何还是觉得在这个时候呆在医院里,不要去涉足澄川的这个漩涡也许会比较好一点,谁要折腾就让谁折腾去吧——这样想着,老何这两天在医院也呆得心安理得。
老何觉得自己远离了漩涡,而有的人,却觉得自己一下子被漩涡给卷了进去——方瑞军焦躁的情绪,已经持续了好几天了,现在的方瑞军,突然有一种在悬崖边上一只脚踏空了的感觉,这种骤失平衡的感觉,让方瑞军心惊肉跳,不止一次的问自己到底哪里出了错?方瑞军觉得自己犯了一个很可怕的错误,可怕的危险就藏在那个可怕的错误的背后,有什么致命的东西被自己忽略了,而想来想去,方瑞军却想不到哪里出了问题。
吉瑞祥现在唯一卷入澄川这个漩涡的,就是澄川的新城开发,不过好在这事还处于计划阶段,方瑞军自问不会被人抓到什么把柄,也没有什么问题。何志军被刺,完全是严昌把事情办砸了,要是牵连,也只会牵连到严昌而不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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