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h国和中华民族所正在经历的最深刻的生存危机,在这样的危机下,所有人考虑的已经不是什么发展,不是什么gdp,而是整个中华民族的存续问题……
在今天的演习中,蓝方仅仅用一根不起眼的水管,就连续三次灭了zh国,那现实中呢,还有多少根这样被人忽略的“水管”?这才是让所有人真正心寒的问题,一个关乎十多亿人生与死的问题,一个关乎种族延续的问题,在这个问题面前,谁敢拍着胸脯说自己能负责?没有人有这个资格,没有一个团体和党派有这个资格,在传承了至少5000年的华夏文明面前,甚至没有一代人有这个资格。
坐在观摩裁判中心内后排的每一个将军都能看到第一排那个老人身上烟雾缭绕,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根烟了,今天的那位老人,从第二次演习开始,手上的烟似乎就没断过,这个时候,也不会有谁去提醒老人注意什么健康问题,笼罩在烟雾中的那个站在共和国权力巅峰的老人不言不动,但身上却有一股让人心悸的气势和威严在无声的嘶喊与碰撞着,如被惊醒的狮王,亦如笼罩在似真似幻的烟火中被供奉的鬼神。
老人不开口说话,房间内就没有一个人会在这个时候开口说话。
此刻,这间会议室里心情最复杂的人,大概就是他吧!
坐在老人身后的隋云默默的想着,眼光有些同情的落在老人的背上,看着老人那满头的银丝和那早已不再挺拔的腰背,隋云这才发现,这位已经决定明年就下来的老人真的已经不再年轻了,如果说今天的这三场演习对在座的将军们来说意味着震撼的话,那么,对这位老人来说有却有可能意味着某种程度的残忍,这位老人领导着这个国家已经将近20年,不说卧薪尝胆,至少也是倾注了大半辈子的心血和感情,就像一位工程师,花大半辈子的时间建了一座自以为坚固的高楼,不说可以自豪,却以足够安慰,没想到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一个怪胎,围着那栋大楼转了两圈后,不屑的撇撇嘴,然后伸出一根手指,在那栋大楼地基上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轻轻一戳——轰隆隆的一声,工程师花费20年时间建起的高楼就此轰然倒塌,你让人情何以堪?
如果自己就是那位工程师,自己现在会在想些什么呢?隋云自己问自己,对那个用一根手指头就把整栋大楼戳倒的怪胎,自己会拿他怎么办?喊一声来人呐,刀斧手伺候,然后拖出去大卸八块?还是在大楼没有真正倒塌之前,给那个怪胎一个监工的角色,让他穿上工作服,戴上安全帽,领着一班建筑工人,披挂上阵后把大楼所有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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