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显然是老妇人经常派人打扫的缘故。
彭禹轻步走过去,抚摸小马驹雕像,缓缓问:“孤听说,他在家时养了一匹小马,莫非这座雕像……”
“对,就是按照那匹马打造的。那匹马后来也死了,就埋在这下头。”
彭禹神情怅然:“当然他还说,要带孤一起骑马,两个人绕着金吾城扬鞭纵马,好好肆意一番。可惜……”
眼泪落下,看着老妇人心头也渐渐酸楚起来。
是啊,自己那个小孙子才几岁,怎么就好端端没了?
“殿下,您可知道……我那孙儿到底是为何事没了?”
“老妇人莫要问了,须知祸从口出。要是您知道了,反而会给神卢氏招灾。这次孤来,也是得了父皇恩准,才敢登门。”
将花摆好,又拿出点心一一排开。
他自言自语:“当初你们几个天天争抢,倒也记不得你们谁爱吃什么。所以,孤就把这几种常见点心都拿来了。”
这般做作至极的姿态,看得颛云直翻白眼。
拜托,点心是我准备的,路上随便买的。你这姿态恶不恶心?
但管用。
至少对老妇人而言,昭王这片赤子之心,极大安抚她这些年对昆吾氏、对昭王的怨念。
祭拜完毕,老妇人想要留着彭禹吃饭。
彭禹连忙拒绝,摇头道:“今天父皇难得开恩,让我上门一趟。万一他哪天又变卦了,那可如何是好?我要把其他几家都走走。”
彬彬有礼告辞,等从神卢氏宅邸走远了,彭禹才长长舒了口气。
“殿下演技不错。”
“不是演技,是真的有些伤感。”彭禹侧着脸,努力把“哀愁”挂在脸上,扮演一个忧郁美少年。
“到底他们也陪我好几年,说不伤心怎么可能。”
“……”
“以往我是真不敢上门,因为我至今都不知道,父皇到底为什么杀人。”
突然,他猛地转身:“颛云,你消息灵通。”
少年眼中闪烁着希冀:“你知道当初宫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父皇一口气杀了那么多人?”
看到少年的眼神,颛云心脏悸动。
但他努力告诉自己,演技,都是演技,不能当真,必须小心这小子。他跟我是一类人。
但过了一会儿,颛云还是温吞吞道:“正如以前和殿下提及过的——巫蛊之术。”
“贵妃娘娘擅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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