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欠干燥剂这股东风了!
一直找不到干燥剂这个事情的突破口,向来沉稳的韩春雷,也有些着急了。
他想着实在不行,干脆就用纸包生石灰这种土法子,来充当干燥剂算了。毕竟老祖宗一直用的法子,虽然看起来简陋了点,工序繁琐了些,但至少管用。
活人还能给尿憋死不成?
如今营业执照也下来了,韩春雷打算把手上的事安排妥当之后,就先回一趟杭州,解决一下替自己收老家茶叶的人选问题。
而且从家出来,也有好些日子了,他觉得也该挑个日子,回去看看老妈和春桃春风他们了。
随后,韩春雷找了个时间,把自己要回老家一趟的事情,跟雄哥他们说了。
虽然阿雄他们舍不得,但大家都知道,韩春雷这是正事。
赶巧,阿灿也找了雄哥,打算把他和她姐姐租的房子退掉。
因为郑保红搬出去已经有一个月了,房子一直这么空着,不如退租。
至于阿灿自己,主要是最近和厂妹女朋友的感情突飞猛进,所以他打算从雄哥家退租,搬到女朋友租的那个村子去,这样见面也方便些。
红姐和阿灿姐弟要退租,韩春雷又打算回乡一阵子,瞬间,阿雄家的小院,竟一下要空了。
……
这一天,是9月20号。
阿灿今天正式退租搬走。
阿雄妈妈对阿灿阿红姐弟的陆续离开,颇有些过意不去,于是整治了一桌好菜,打算是给阿灿和韩春雷送行。
傍晚,小院内,荔枝树下。
木制的小矮桌上,满满当当地摆了一桌子的硬菜。
阿雄妈妈做了酸菜荟牛杂、白切鸡、带皮叉烧、清蒸鲫鱼。韩春雷在村口买了一包白切牛肉。
阿灿也拿了猪大肠做的卤大肠。
六个菜,有鱼有肉,相当丰盛。
阿雄作为院子主人,当然负责主持这第一杯酒。
他端起一杯啤酒,说道:“张喜禄和阿强这两个家伙,成天忙舞厅里的事,今天是没口服咯,来,咱们先干一杯!祝春雷一路顺风,也祝阿灿的爱情圆满。”
“谁说我没口福?”
说曹操曹操就到,院门一开,张喜禄进来了。
T恤衫、喇叭裤、蛤蟆镜,满头卷发,张喜禄浑身上下,赶着时髦。
他手里还提溜着一个网兜,网兜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