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吗?”
“知道。”
田和举着剑看着焱闇道“既然你知道,为何还敢在这里大言不惭。”
焱闇“武安君白起虽然为秦国立下汗马功劳,功勋显著。”
“可是他忘记了一件事。”
田和看着缓步走向山谷牢房那边。
焱闇“他忘了他是臣,他的一切都是秦王赐予的,而他非但不存为王分忧之事,反而起了争论之心。”
“在武安君白起看来他是为了秦国好,为了秦军好。”
“再王看来,武安君白起掌控秦国兵马,却并不听从王令,在那一刻,不论武安君白起的军事能力如何,爵位何等风光,他都不在听从王的命令。”
“武安君作为王手中的剑,变成了一把不听王令的剑,那么这把剑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昭襄王才会选择亲手折断这把战无不胜的利剑,将它永远的埋进土里。”
焱闇看着牢房中的老者道“你说呢?白起。”
牢房中,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抬起头来看着焱闇。
他的肩胛骨被青铜勾穿过,双手双脚被锁链挂在山壁之上,将他吊挂在半空中。
被焱闇称为白起的老者抬起头来看着焱闇,他的眼神锐利,就如焱闇所说的那般,他就是一炳战无不胜的利剑。
焱闇“昭襄王花费重金请农家高手亲自刺杀白起,农家出动二十四长老,布下大阵与之交战一天一夜,才将其击杀。”
“这是秦王宫中所记载的典籍,可在下实在没有想到,白起居然还没有死,农家的目的又是什么?”
白起看着光头,瘦弱,打满补丁的黑衣,赤脚站在栏杆外的焱闇,那张脸上有一双令人深刻的吊三角眼,就像欲择人而噬的猛虎一般,死死的盯住他。
白起声音沙哑“你是谁?”
焱闇没有理会白起,而是等待着田和的回答。
田和带领着农家子弟包围了焱闇和关押白起的牢房。
田和“在下不知道长老们是何目的,但是我知道一点,那就是你将会死在这里。”
焱闇摇头道“我不会,我的目的就如我所言,是来为秦国寻幕人才。”
“白起在秦国已经病死,并且风光大葬,他的一生已经足够精彩,没有必要再出现一个死而复生的白起。”
焱闇“秦国已经不在需要一炳不听话的利剑,秦王自己就是一把锋利无比,斩断所有敌人的天子之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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