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疯子!”
而那道士却是捋了捋胡须,呵呵一笑,道:“可是刚才我给你下了个咒,你会触银不得,碰金则失,要是忍不了了,就回到这个归心观,这就是我送你的价值黄金万两,你可一定要收好啊!”
“疯子!死疯子!大不了我这辈子再也不碰了,我也不会回来这个鬼地方!”
王九郎气呼呼的摔门而出,夯实了坚决不回来的心,可是当它不小心碰到门边的牌匾的时候,当即那个手掌上的小手指便是掉了一根,没有流血,没有疼痛,就像是枯树落叶本就应当会掉下来一样。
王九郎将手指缓缓捡起,张大了嘴巴,怨毒的看了看道观里面的老道,皱起眉头将手指头揣进兜里,放好后急忙将手从里面拔出来,大口喘了喘粗气,这样子仿佛见到了杀人放血一样。
不过王九郎还是没有回头,朝着永乐镇的客栈,一路慌慌张张的跑了回去。
回到客栈,王九郎急忙大叫起来:死疯子!臭道士!二哥!二哥?!”
王九郎寻遍了客栈上下,也没能找到赵之相,于是坐在椅子上,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他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做梦,自己得醒了!
只见他拿起茶杯朝着自己的脸,就泼了上去,王九郎用双手洗了洗面门,突然意识到什么,急忙将断手指的那只手藏在了衣服兜里面。可是他又突然摸到了那根断指,他心里一凉,急忙又将手从里面抽了出来。
王九郎慌张的看着房间里的各种东西,他打开柜门,将里面的衣服统统扔走,可是将里面的所有东西扔走,也没有找到他想要的东西。王九郎又看到桌子上的红布,急忙扯下来一块,包住了自己的手掌。
可是他又突然想起来,曾经赵之相饿急了的那一句话:“这红布上面有银线!”
王九郎急忙又将红布撕开,可还是一个不慎,而此时得到银线却像是火烧棍一样,烧的他手掌上一道道条状伤口,肉眼看去,里面嶙嶙白骨依稀可见!
王九郎此时急得火烧眉毛,顾不得手上的疼痛,急忙撕下来手臂上的衣服,包裹住了手掌。鲜血透过衣服,隐隐的红色血光显现,王九郎还是有些难受,只见他又将另一个手臂上的衣服撕扯下来,紧紧的包裹住手掌,只见他见不到血光后,才颓然地坐在地上。
看着房间凌乱的模样,衣服也散的四处都是,王九郎笑了,痴狂的笑了起来。
此时赵之相手里捧着五个包子,对着房间门一脚踹开,高兴的踹开后,看到一地的衣服,便是大惊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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