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的不是炼而是他。
蓝若很想冲上去在约瑟夫的身上刺出十几个洞,但他没有动手,因为约瑟夫左臂正若无其事地环着红月的腰,右手中还沾着血迹的短剑的剑锋抵着她的喉咙。
红月还没从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回过神来,一脸的呆滞,就连约瑟夫的短剑微微划破了她的颈上的如雪的肌肤也仿佛没有感觉。
约瑟夫挟持着红月,一脸森然地道:“蓝若,不要动。”
“啊——”忽然,红月发出了一声尖叫,脸色变得惨白,一丝血色都没有,她终于意识到了在刚才那短暂的瞬间发生了什么事。
“不要叫,也不要动。”约瑟夫冷冷地说,手中的短剑微微用力,颈上的疼痛感让红月下意识地安静了下来。
红月低头看着约瑟夫那握着剑的手,就是这只手,杀了她的师傅,并且,挟持了她。
红月没有表现出愤怒,也没有表现出憎恨,没有怒骂,也没有诅咒,只是流着泪怔然地问道:“为什么?”
“这座城即将被彻底攻陷,”约瑟夫淡然地说,“我自然应该有自己的选择。”
“你的选择,就是当一个被唾弃的叛徒吗?”蓝若咬牙道。
“我作为赛丘勒斯家的领袖,理应为全族考虑,对我来说,一族的续存和繁荣比之北境来说更重要,你回来时也看到了吧,北境军队已经被芬里厄和南境的军队压制了,而且,很快,南境的援军就会来到,那时,便是这座城覆灭的时刻。”约瑟夫说道。
“我们,还有古代兵器,并不一定就会输。”蓝若低吼道。
“那些地下放了不知多少年的东西,是挡不住那些大军的,这座城大势已去,从青木悠死的那一刻起,吉尔达之盾就注定要输了,”约瑟夫露出一丝奇异的笑容,“这座城消亡之后,整个北境也很快会被瓦解,新的北境将会成立,新的秩序将被缔造,新的掌权者将会上位,赛丘勒斯家终于不用屈居于青家之下,受青家的支配,赛丘勒斯家将成为最上位的贵族,我也将会成为弗雷国唯一的公爵!”
“说到底,你还是为了赛丘勒斯家的地位……但你的野心与师姐并没有关系,你放了她。”蓝若瞪着约瑟夫道。
约瑟夫向地上看了看,他的脚旁滴落了一滴滴粘稠的血液,那是他背上的伤口流下来的血,他的脸色微微有些苍白,但他却笑了:“蓝若,你不愧是青木悠钦定的命运之轮,我承认你的确有些棘手,说实话,我不想冒险和你交手,刚刚你的那剑若是再深一两寸,我恐怕就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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