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跑回来了,手里抓着一把翠绿的野草。
“用这个止血。”男人讷讷的说道。
还好,这里的男人因为经常去外面买卖,和外人打交道,语速放慢后,方言口音没有那些女人那般浓重,和李帛交流总算没有问题。
李帛看着那把野草,估摸着应该是止血的草药,可是,她该怎么弄,难道就把那野草按在那伤口上?
男人似乎看出李帛不会处理伤口,蹲下来,有些慌乱道:“我帮你包扎,我,我不是要占你便宜的。”说完,那耳朵根似乎都红了。
那窘迫的样子让李帛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若是看到一个高大威猛的男人突然扭捏作态,不笑场才怪。
李帛这一笑,那男人更是窘迫了,那脸红得大概可以烤熟鸡蛋了。
“大哥,那就先谢谢你啊。”说完,将脚伸了过去。姐可是来自开放的现代社会,脚被男人摸#摸算什么,这是疗伤,不是什么暧#昧的举动好不好。
尼玛,现代社会里妇产科里还有男医生呢。
这彪形大汉不敢看李帛一眼,宽厚有力的手小心的将她的脚放在自己半蹲着的膝盖上,将那把止血草药放在嘴里嚼了嚼,然后拔掉野蒺藜,将嚼碎的草药敷在伤口上,又掏出一个布条小心的包扎好。
那双手骨节突起,大蒲扇一般,做事却很是灵巧。总之这人的言语行动和他的外型太不协调了。
李帛看到他额头渗出的薄汗,知道这可不是热的,而是他太紧张的缘故,忍不住起了逗弄之心。
“喂,你害我受伤了,要怎样赔偿我啊?”
男人似乎更紧张了,将她的脚小心的放在草地上,然后将他的背篓拿了过来,放到李帛面前,“这些,全都给你,要是嫌少,我,我家里还有,都,都给你。”男人都有些结巴了。
那男人的背篓里放着一只已经死掉的灰毛野兔,还有一些草药。
李帛自然不会当真要他赔偿,要是她拿了他的这些东西,若他家的娘子是个泼妇,自己可就没好日子过了。这男人看起来腼腆木讷好欺负,可不代表他的家里人也好说话。
可是看到他双手垂着,老实的站在那儿,一副任她发落的可怜样子,又忍不住继续逗他,“喂,你要是把东西都给我了,回去被你家娘子罚跪搓板,那可怎么办?”
男人的脸似乎又红了红,低着头,小声道:“我,我还没有娘子。”
李帛一怔,不是吧,古代男人不都是很早就结婚的吗?这男人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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