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早晨出门时还活蹦乱跳,深情款款的男人,再见面却浑身血污,生死未卜了。
为了方便重新包扎救治,大家七手八脚的将门板卸下来,让他躺在堂屋门口光亮处,好处理伤口。
“快去找药膏来,找布条来。”有人在大叫。
李帛慌忙将那个装着黑乎乎草药膏的碗端过来。
杨昱双眼闭着,脸色煞白,一动不动,显然是陷入了昏迷。就见杨昱身上的布条和衣服被剪开,露出后背上好几条伤口,其中最大的一个伤口皮肉翻卷,深可见骨,还不断的有血水流出来。
“不行,药膏太少了,二狗子,你快回家去取一些来。”有个男人说道。
那杨二狗飞快的跑回家取药膏去了。
李帛抹了一把泪水,咬咬牙。她知道,此刻悲伤哭泣是无用的,她必须想法救活自己的丈夫,那个她深爱的木头,肚子里孩子的父亲。
后灶的瓦罐里还有一些烧开过的热水,她将热水倒进木盆里,抓了一把盐放进去,搅拌成能消毒的盐水,然后用这个擦洗伤口。
那个大的伤口还有血水涌出,光靠抹药膏肯定是不行的,必须尽快止血。村子里没有郎中,更没有外科医生,李帛一狠心,取出做衣服的针线。
二伯娘大惊,一把推开她,“你要干什么?”
此时村子里已经有很多人得到消息,赶来打探围观了。
李帛深吸一口气,冷静的说道:“二伯娘,这个大的伤口如果不缝合后再抹上药膏,是无法止住流血的,更不能尽快恢复伤势。”
想了想又说道:“我以前看到过郎中就是这样处理很大的伤口的,您放心,杨昱是我的丈夫,我不会拿他的生命开玩笑的。”
二伯娘犹豫了一下,退让到了一边。
李帛定了定心神,努力的不让自己的手颤抖,开始如缝衣服般缝合那条较大的伤口。
围观的村民越来越多,杨昱的那些本家亲戚也大多赶来了,大家都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李帛的动作。更有妇人在小声嘀咕,“这样把皮`肉当衣服般缝缝补补,能行吗?伤口又不是衣服破洞。”
旁边的一个妇人更是啧啧有声,“杨昱媳妇还真不是一般人,要是我丈夫伤成这样,我早哭的昏死过去了,她倒好,竟然还能心平气和的缝补皮·肉,她还真下得了手。”
将那条大的伤口缝合完后,看到旁边的几条伤口也同样不轻,干脆一并缝合了,然后抹上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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