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凌晨四点几了。
孙欲兰心想肯定是丈夫忘了带钥匙了,不由叹了口气,晃晃悠悠的起床开门。
只是打开门之后,却又很奇怪,门外竟然没有人。
孙欲兰虽然是个女人,但早过了十八二十疑神疑鬼的年纪,而且她是妇联副主任,是个国家干部,从不相信封建迷信鬼神邪说一类的扯淡。更何况那句俗话怎么说来着,生平不做亏心事,半夜敲门心不惊。所以她认真的左右看看,发现真的没人,这才以为自己是整天深更半夜的起来给丈夫开门,都搞得神弱衰弱,耳朵听错了。
苦笑着转手,欲进屋再睡个回笼觉的时候,却听到身后有什么动静,还没来得及转身呢,颈背就突然被人猛敲了一下,紧跟着眼前就是一转天旋地转,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呢,眼前就黑了。
“师姐,你不是说这是你第一次向别人敲闷棍吗?”一个男人从楼梯口走出来道,这个男人除了陈凌,自然不会是别人,而他口中的师姐,也只能是晏晓桐。
“是啊,怎么了?”晏晓桐疑惑的问。
“可是我看你动作这么熟练,好像不是第一次了吧!”陈凌纳闷的道。
这原本是很正经的一句话,偏偏从陈凌的嘴里说出来就有了别的味儿,晏晓桐的脸就不免红了一下,“我确实是第一次!”
陈凌还是不太相信,“真的?”
晏晓桐这下来气了,喝道:“姓陈的,你到底想问什么?想知道你师姐到底是不是处女吗?”
陈凌傻眼了,这什么跟什么嘛,不是说敲闷棍吗?怎么就扯到处女上去了。师姐,你这神经也太敏感一些了吧!
晏晓桐:“还愣着干嘛,还不赶紧把人给我弄进去。”
陈凌只好和晏晓桐一起,把孙欲兰给弄进屋里,为了预防这女人突然醒来,陈凌在这个过程中还在她的身上连点了几下。
是的,这个孙欲兰就是池海泽的原配夫人,这里就是池海泽的家。
两人在抬孙欲兰进屋的时候,因为动作的关系,孙欲兰身上的睡裙滑落到腰间,使得双腿完全裸露出来,两人顺着那腿往上一看。
晏晓桐就忍不住唾了一口,张嘴骂道:“真不要脸!”
陈凌深吸一口气,赞同的道:“确实!”
孙欲兰的睡裙下是完全真空的,这睡裙一被抽起,所有事物都无摭无掩的落入两人的眼帘。
把她扔回床上的时候,晏晓桐发现陈凌还在盯着这个女人猛瞧,不由恼怒成羞的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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