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处理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不难,因为现在病号都学精了,像是那种敌敌威,耗子药,百草枯……真能致人于死命的药物,纯粹只是赌气的已经很少吃了,往往吃的都是些乱七八糟的常见药物,所以处理起来,无非就是催吐,洗胃,但是遇到那种毒性相当大,医学资料上根本无证可查的,那就麻烦了,除了靠经验,只能靠经验。
只是像眼前这种三七片加头发一起吃的,陈凌还是第一次见。
看着女人痛苦不堪的表情,刘诗雅与杜蕾歆也是很心寒。
你说你吞药就吞药嘛,干嘛还要配着头发一起吞呢?
你说你吞头发就吞头发嘛,整根整根的吞不行吗?干嘛非得剪碎了来吞呢?要知道胃肠是动运型的器官,头发又是一种带有韧性的东西,越短韧性就越在,随着胃肠的蠕动,尖尖的碎发就会不停的胃肠壁上,不但会引起剧烈的疼痛,还难以排出!
这种情况,纵然是洗胃,也很难保证碎发能完全洗出来,因为头发遇水会变得柔软,可粘在胃肠壁上。
女人还在吐着,家属很着急,刘诗雅与杜蕾歆也很着急,因为这样的病例她们还是第一次见。
杜蕾歆正在苦思冥想着解决办法的时候,眼角余光瞥到陈凌,却见他仍是一派的淡定,不由暗道一声配服,老师果然是老师,明明心中没了主张,却是一副泰山崩于前不惊的神色。
趁着这个空档,杜蕾歆悄悄的在陈凌耳边低声说:“老师,要不要请急诊科来会诊?”
陈凌愣了下,问:“为什么要会诊?”
杜蕾歆无语,你这不是搞不掂了吗?不请别人来会诊,难道还要自己死撑吗?
陈凌见她不答,这就拿过一个枕头递给她。
杜蕾歆不解,“老师,干嘛啊?”
陈凌:“拆了。”
杜蕾歆心头疑惑,都这个时候了,拆枕头干嘛啊?
陈凌见她不动,这就催促道:“快!”
杜蕾歆只好无奈的动手拆枕头。
陈凌见她慢慢吞吞的,这就抢过枕头,两手用力的一撕,“嘶啦”一声响,枕头被撕开了,里面的绵花露了出来。
这个时候,女人胃里的东西已经吐空了,只是一阵阵干呕,再吐不出什么东西来了,不过表情依然相当的痛苦。
显然,胃里面还有没排出的头发。
陈凌这就走上前去,一把固定住女人,然后把绵花揉成一团一团的往女人嘴里塞。
这个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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