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冉负着手,漫不经心道。
“你要我将你干的那些事一件一件数给你听吗?”洛夭面色微寒,说道。
介冉勾了勾嘴角,慢悠悠的走近几步,伸手将她的一缕头发拨到耳后,然后凑到她的耳边说道,“洛洛,空口无凭。难道你打算拿着这几张涂鸦去天庭上状告我吗?还是说,你想让南斗星君出面给你当人证,让他来揭发我?”
他慢慢站直身子,低头看着她,目光似宠溺又似含着冰凌。
他轻启薄唇,吐出残酷的字眼,“洛洛,别天真了,你扳不倒我的。”
洛夭的表情一直很平静,听到这儿,忽然勾唇笑了笑,道,“要证据是吧?我现在就给你。”
介冉眸光一闪,微觉不妙。刚要闪身躲避,就见洛夭突然出手,狠狠击向他的膻中穴。
他们两个此时距离很近,介冉没料到她会突然发难,等反应过来,只觉得胸前剧痛。隐约感觉大量的月之灵力在他体内四处乱窜,胸口处,更是有少量的月光流泻而出。
介冉后退了两步,忍不住咳出了一口鲜血。
“接触过月玦的人,若是想不留下痕迹,只有用古籍上所载的方法,将月之气息封印在自己的膻中穴,而后慢慢运功消化掉。外面的证据你都销毁干净了,可是你身体里的证据,却一时半会儿处理不完吧?”
洛夭缓步靠近,歪头看着介冉,“还有月玦。月玦上面的痕迹,你们是不是也没清理完,所以才一直不肯把月玦还回月宫?
对了,我昨天查书的时候,知道了月玦阴阳两面的用法。介冉哥哥你真的好聪明,居然用月玦的阳之一面害死父君,又用阴之一面让天枢哥哥发疯。最后再把父君的死因全部推到天枢哥哥身上。如此周详的计划,光靠你一个人应该做不到吧?
你的帮凶还有谁?巨威星君吗?我记得父君临终前,他经常出入文泰殿,当时我还没当回事,傻傻的以为他真的是来盖印章的。现在想来,父君的病情反复,都是拜他所赐吧?
你说,我要是把他抓到天庭上,像刚才对你一样,往他的膻中穴上招呼一拳,你说他会不会吐血吐得比你还厉害?”
洛夭像往常一样狡黠的笑着,笑着笑着眼眶慢慢红了起来。她也学着他刚才的样子,凑近他耳边说道,“介冉哥哥你看,我有好多证据呢。这些,够送你去苍梧山把我哥换出来了吧?”
介冉嘴角边还沾着一丝血,他一直定定地看着她,漆黑的眸子黑沉深邃,倒映出她疏狂凌厉又狡猾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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