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别人都发了,就扣他一人,也会引起他怀疑。”
苏老二一听丁黑痣说的有道理,眉头皱成一团。除了这个方法,还真没有更好的计策,可以控制住那人。想了半天,他突然灵机一动。
“你看能不能和大家商量一下,年前工资都只发一半,就说你一时手头紧,把大家的钱给挪用了,就当是你私人借大家的,年后上班全部补齐。我想这样,你手下的那帮工人,也不至于会把事情闹大。”
丁黑痣一想,此计或可一试,但他要回去先和几个工头商量一下,如果行不通,他再来。
湖面上寒风潇潇,船舱里还算暖和。时而还能听到疾风吹过缝隙,传来的唿哨声。袁鸢躺在狭窄的床上,看着肖尧盘坐在煤油炉旁看书。
她想尽快入睡,好早早醒来,换肖尧睡觉。可是,越是想睡心切,却越是难以入眠。曾经的过往,像放电影一样在脑海里掠过。
认识肖尧这几个月来,她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从一个只知道躲在家里角落哭泣,偶尔在绝望中寻死的伤心人,走向了真正生活的道路。
她此时也没有去想什么未来,她只知道,现在自己的口袋里,装着完全可以让她一家人,过个好年的几十元钱。她只知道,肖尧把她介绍和苏老二认识,完全是为了她着想。
她没有拒绝肖尧的好心,在她的潜意识里,已经有了一个定型的理念,那就是:肖尧不会害她。
“砰砰砰。”
很有节奏的敲门声,惊醒了沉醉在书海的肖尧,他起身开门,看到来人是秦满江。可还没等他问话,秦满江一步跨进舱门,连吹带捻,把煤油炉弄灭了。
“你干嘛?我是用它来取暖的。”
肖尧很是火大,就这么点火焰,你还给我弄灭了,能烧你多少煤油啊?秦满江没有搭话,反而过来把肖尧半开的舱门完全打开,寒风呼啸而入,肖尧不禁打了个冷颤。
“肖老弟,我就是怕你在这里面烧吃的时间长了,才特意来看看。感情你不是烧吃的,是来取暖啊?你不想活了,也不能害我啊。你这样点着煤油炉,不等到天亮,你俩还有命在吗?”
这是秦满江自从离开田岸楼后,第一次对肖尧发出了抱怨。他的心脏,差点都承受不住自己对自己的惊吓。
好歹他是想趁着值班,来看看肖尧在烧啥好吃的,自己也来分一杯羹。这要是一夜不来,可能他俩的命,就葬送在这小小煤油炉下了。
其实这个道理很简单,单独卧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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