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吃晚饭时,肖尧看到袁鸢,就想问问她一些事。但那时人多,都在乱糟糟的相互敬酒喝酒,并没有询问。此时见她到来,有心相问,但这么多女孩聊天,根本就没他插嘴的机会。
好在没过多久,小惠阿姨来叫人轮流去洗脸洗脚,房间一下安静了不少。直到这时候,肖尧才逮着机会上前问道:
“袁鸢,从过完年到现在,我都没时间,我来之前去了码头,在那我没问,老三他们也没说,那件事,有没有什么消息?”
袁鸢见肖尧始终还记挂着她的事,心里很感激,她没有说话,只是冲着肖尧点点头。
“哦,有眉目了?”
“嗯,那人已经被老二打断了腿,老三还打断了他几根肋骨。”
听到这话肖尧吃了一惊,这事他还都不知道,袁鸢的仇,竟然已经报了。
“你们找到他了,怎么不告诉我一声?我也要出一口恶气,方解心头之恨。”
肖尧这话可不是白说,想想那晚的遭遇,他就气不打一处来。若不是她这事,他也不会认识那个什么秦满江,更不会被冻在果湖遭难了。他认定这个阮银阮扁头,就是他的灾星。
“是老三说,这么点小事,他们兄弟就可以去做,你那时也正好开学,就没有通知你。”
“那具体经过怎样?”
大家听到肖尧和袁鸢在说正事,连忙都凑了过来。范芳菲和张晓雅也刚刚洗完,没听到前面,她连忙问道:
“袁鸢,你们在说什么?我也想知道。”
“芳菲姐,你别打岔,袁鸢姐,你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诉我们吧。”
袁鸢看到大家都那么急切的想知道事情的原委,她也不再矫情。
原来,袁鸢过完年,在小年这天一早,就来到省城码头,她是来陪苏老二一起过小年的。
苏老三他们作为装卸工,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在家过年的。没到初十,就来上班了。
袁鸢一到码头,苏老二就急忙带着她去找到丁黑痣,他们三人就一起去窑厂认人。好在冬天穿着厚实,袁鸢再用围巾包住了大半个脸,就连眼睛都被围巾遮了不少。
这样一来,就是和那阮扁头迎面撞上,他也认不出来。当三人来到窑厂,袁鸢看到那个正在推着运砖的独轮车的阮银时,她的浑身颤栗不已。
有多么深的爱,就有多么深的恨。更何况这个人,曾经那么深深的伤害过她,这叫她怎能释怀?
苏老二见到袁鸢情形不对,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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