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终生幸福做交易,做女儿的,哪里还有人权可言?
如有家里的姐妹极端不愿意,到了结婚那天,几乎是被来迎亲队拖走的,就算女孩哭的呼天抢地,也没人敢管,看着女儿如此的不甘,做母亲的再铁石心肠,也会为女儿大哭一场。
可今天晓晴母亲的“哭嫁”,也仅仅就是为了应个景。
她在那没流一滴眼泪的嚎啕,开脸婆坐边上毫无诚意的劝慰,晓晴却没心没肺的、满脸喜悦的在东张西望,还不时的和身边姐妹闲聊两句。这“哭嫁”一词,早就失去了往日的意义,不要也罢。
“姑姑,你哭嫁哭了半天,怎么没有流眼泪啊?新姑爷都进门了。”
晓晴的大表姐进来报信,一看姑妈干嚎了半天,竟然没有流泪,她非常吃惊。
“我……我心里不难过,哭不出来,你叫我咋流泪?”
女儿嫁个好人家,不管对方的家庭,还是对方的人品相貌,晓晴母亲都喜欢的很,她哪里会难过?正是老话说的: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
“你不难过?你一把屎一把尿的把闺女养这么大,从今往后,就是别人家的人了,再也不能在你身边天天伺候陪着你了。姑姑,你心里真的好受吗?”
干嚎半天没有流出一滴眼泪的晓晴妈和晓晴,被大表姐这一煽情,两人的眼睛都红了,母女二人对视一眼,很快相拥大哭。
“哇……晓晴啊,你以后可要经常回来看看妈啊,妈把你养这么大,吃尽了苦头,真的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你可不能没良心,呜呜呜……。”
“呜呜呜……妈妈,不会的,我只要有时间,就回来看望你和爸爸。”
这戏剧性的一幕,可把开脸婆给急坏了,新娘脸上的擦脸粉和胭脂红,可是架不住泪水冲刷的啊。
“快快快,别哭了,新郎官进来了,让他找鞋。”
不知是谁慌慌张张的进来喊了一句,晓晴赶紧轻轻的沾去脸上的泪珠,她妈妈的哭声也戛然而止,慌乱的抹着满脸的泪水。
新娘的鞋,早就被大家藏在晓晴的闺房里,新郎官只有找到鞋子,给新娘穿上,再让新娘站在装满撘脚米的斗上,由新郎官背到大门外,才能落地去新郎官家。
这一斗撘脚米,是从男方带来八升半的米,加上女方拿出一升半的糠,放在一起凑成一斗,寓意为新娘从糠萝跳到米萝,预示着未来的日子会越过越好。
而不让新娘子脚沾地出门,就是在女儿出嫁之时,不能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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