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饶人吗?你想想,如果这事是我干的,你也会送我去坐牢吗?”
看到母亲心酸,肖尧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可他还是耐心的劝慰母亲,不让她把朱久勇的事公布与众。
“你要敢这么做事,我就打断你的腿,永远不认你是我儿子。”
“你认不认我都是你儿子,这是老天决定的。你就算狠心把我腿打断,我也是你瘸腿儿子。到那时,我天天跛着脚跟在你后面跑,让人家都知道你儿子是个瘸子。”
为了化解母亲心里不快,肖尧耍起了胡搅蛮缠。多年来,肖尧这一招在母亲面前是屡试不爽。
果不其然,闻言后,肖母的脸上露出了笑容,虽还满脸嗔怨,但她心里的怨气,消了一半还不止。见此情景,肖五连忙说道:
“大嫂,肖尧说的也不无道理。冤家宜解不宜结。我们要是把事情做得太绝,对谁都没有好处,就包括何会计也会受到牵连。我在路上给他算了算,这几张票加起来,有好几千呢,搞不好枪毙他都有可能。”
建国初期,毛主席对“经济犯”非常严格,对贪污更是恨之入骨,即使曾立下赫赫战功,毛主席也不会轻饶。即使只有上千元,换来的可能就是死刑。
虽说现在毛主席已经去世好几年,到了八十年代,但贪污千元就会被枪毙的传闻,还是深入人心,也深得人心。
“有这么多?他胆子也太大了。依我气,枪毙他都不过分。”
肖母嘴上如此说,心里也已经动摇了。坐牢已经非她所愿,若是朱久勇落个枪毙,也是她心里不能承受的。她和他无冤无仇,只因他对儿子的亲事从中作梗,不过是想出口气而已。
在她的心里,人情大于法律,而法律就是在维护护人情。只要不是人命关天的大事,民不告官不究,也是各个社会的惯例。
肖母想了一会后,慎重的问道:
“小五爷,你说的都有根据吗?咱可不能靠猜测,要是冤枉了小朱,我们也不好交代。”
“大嫂,我哪敢啊?我出发的时候,还巴不得他没事,我好早点回来交差。我刚没说完,我一到省城,就把单据上所有的货,在省城打听了一下价格。一样的货,我问了不止一家,他这都超过了最高的零售价,我们是在厂家买的,应该更低才对。”
这点肖母非常清楚,在零售价与批发价之间,至少要相差十几个点。出厂价与批发价之间,虽说相差没那么多,但一般也是在五到八个点之间。甚至有的黑心商家,赚了不止十几个点,翻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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