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麻烦。你捎个话给那个混世的,我不是怕事,我是看在他父母都是我们厂老职工的份上,才给他面子。”
厂长本来是想找肖尧当面谈谈,如何解决他和工人之间的矛盾。这事他本不想管,但肖尧没有应邀而来,他才让宋处长去这么做。
宋处长这才明白,为何他只是个保卫处长,而人家能当厂长了。他这是花个两三百,一举三得啊。首先他是为了保护厂里工人,不收外界干扰,能安心上班。
再者说明他念旧情,心里牵挂着老职工,还让蔡小头欠他一个大大的人情。这钱花的值啊。
“还有,你让他给那些老是在我们厂里乱晃,喜欢顺手牵羊的人打个招呼,以后尽量少来我们厂。叫他代为管管,也为你们保卫处减轻点压力。”
厂长这句话,虽然没有训斥宋处长办事不力,但也暗里指责他工作没到位。
“还是厂长高明,我们厂面积大,缺口多,人多松散,财物时常丢失。虽然知道是那些人干的,但没逮到现行,谁也拿他们没办法。有蔡老大打招呼,他们一定会收敛许多。值!真值!”
宋处长又是拍马屁,又是为自己解脱,可谓做到了刀打豆腐两面光。在坐的纺织厂多位上层领导,也不得不佩服宋处长不仅身手了得,口才也不遑多让。
等到纺织厂工人聚餐结束,人都走光了,肖尧他们这一桌还在喝。直到吃光了二十几盆菜,喝光了六瓶白酒,四瓶红酒,大家这才吃不动、喝不下了。
“纺织厂的人都走了?”
外面听不到动静,肖尧泛起了疑惑。他和宋处长的事情还没解决,工人走了,宋处长和领导应该还在喝酒吧?肖尧在心里猜想,那个厂长大人,后来还没再请自己过去谈事呢。
“走了好,走了好。我们接着喝,没人打搅正好。”
老板今晚开心啊,本来这一顿他是要割肉的,没想到纺织厂厂长要代为买单。这么好的酒,他自己平常也很少喝,今晚喝的有点多了。
“阿珍,你去宋处长他们包厢看看,他们不会也走了吧?”
“肖哥哥,不用看啦,他们都走了有一会啦。”
都走了?就这么一声不吭的都走了?肖尧头好晕,他还有正事没办呢。这宋处长面都没露一个,就这么王八放屁----暗消的了?
肖尧越想越觉得不对,喝酒前厂长还让宋处长来找他,他拒绝过去,蔡小头也说喝过酒再说,可到现在啥也没说啊。
“怎么回事?你们谁跟宋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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