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启山和張日山不约而同看向齐恒,“不行?”
“我行!”齐恒瞬间秒懂他俩的眼神。
“听到八爷的话没?我们回府。”張启山神情严肃的往外走。
余一点头,这才对,男人不能说不行,女人不能说随便。
張日山往火车外招下手,外面一行人抬着各种撬棍麻绳圆木跑过来。
“哎~佛爷,这哨子棺没哑之前不能动啊!”齐恒紧张的拦住張启山。
張启山跳下火车,“算命的,它火车都坐了,坐汽车怕什么,赶紧跟上,一个男的做事不要瞻前顾后婆婆妈妈的。余姑娘,你也一起吧。”
就是,齐恒就是胆子小,有張家人在怕什么。
余一快步跟上張启山,她也想见识一下什么是双指探洞。
張启山带着余一和齐恒到府上后,让人给余一安排客房休息。
余一到客房洗漱一番,换上亲兵送来的衣服。顺便观察了一下这具身体的样子,很惊艳,跟她之前的样子有三分像,反而跟那个余一有七八分像,余一想半天也没想明白其中有什么关联。
房间很单调,除了必需品,一点装饰也没有。余一待在房间无所事事觉得很无聊,干脆和齐恒一起坐在院中等,日落西山棺材才运回来。
張日山边擦汗边大吼,“你们几个盯紧点,一只蚊子都不要放进来。”
余一心里吐槽,中气十足的小可爱,现在都快入冬了,蚊子早就冻得躲起来。
“八爷,余姑娘,佛爷有请。”一个卫兵拎着一个铜锣跑过来通知二人。
齐恒胆颤心惊的提着锣来到马的边上。哆哆嗦嗦摸着马脖子,“马儿,乖乖的,合作愉快。”
余一抱着一叠白纸和钢笔跟在后面,看到这一幕,有点无语,这小子不是被这群当兵的吓傻,跟一匹马唧唧歪歪。
余一刷刷几笔,跑到張启山面前,把纸举得高高的怼他脸上:你们要开棺吗?锣,琵琶剪,马有什么用?
張启山脸部抖动了一下,用手推开纸,他不近视看得清。“副官,你跟余姑娘说说。”继续看着亲兵们行动。
有亲兵给马扣上机扣的,有给琵琶剪绑好绳索固定其位置的……
“琵琶剪卡洞口,以绳索连马僵,持锣用来惊马。張家人将双指伸入棺材洞口里,如逢异变,惊马狂奔,断臂保命。”
余一低头想了一下,又写了一行字:如果判断失误怎么办?
“張家人不会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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