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脸,“二弟妹说这话,我就臊得慌了。我这两个儿子都弱冠之年了,媳妇儿连影儿都还不见,还有阿绫,到如今婚事也还没有着落。倒是阿皎,这才回京半年的时间,这眼看着就要有大造化了,若是得陛下赐婚,说不得还是我恭喜二弟妹在前呢。”
“不过,说起来,咱们阿皎也真是好运道。当初刚刚生下来时,小小的一个,包在襁褓里,声气儿也是弱,就跟只小猫似的,当初我还担了不少的心呢,谁能想到如今长成这般花骨朵儿似的模样了。不过,瞧着倒是不怎么像二郎,可是像二弟妹你年轻的时候吗?我想了想,倒是有些想不起来了,可却觉得不是特别像。”
严夫人皱着眉,一脸苦思,眼角的余光却是偷偷瞄着赵夫人的脸色。
眼看着赵夫人脸色果然渐渐难看起来,心中不由得快意。
“大嫂你是什么意思?”谁知,赵夫人却是骤然拔高嗓音,发了难。这一声,很是突兀,引得在场的人纷纷都是看了过来。
以景尚书为首的一众景家人不约而同地都是皱起眉来。
严夫人一愕,往众人看了一眼,而后便是急急望向赵夫人道,“二弟妹,你这是怎么了?可是我说错什么了吗?”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朝赵夫人探去。
赵夫人却是伸手就挥开了严夫人的手,哼道,“大嫂不必这般假惺惺。你方才左一句阿皎出生时弱得跟只小猫似的,如今却长这般大这般好了,右一句她长得不像二郎,也不像我,大嫂到底想说什么?又到底在暗示什么?”赵夫人一句赶一句地诘问,语调高昂,语句清晰。
景尚书听罢,双眸已是沉冷,蹙眉往严夫人看去。
严夫人被看得一慌,忙道,“二弟妹,你误会了。我没有那个意思。”
“我有没有误会,大嫂又是个什么意思,大嫂心里最是清楚。”赵夫人打断她,却是不再看她,径自挺直腰背站起身,朝着景尚书和吴老夫人屈膝一行礼道,“父亲、母亲!儿媳身子有些不适,就不打扰你们的雅兴,先告退了。”说罢,便是转过身,僵硬着背影离开。
“母亲!”徐皎急唤一声,忙跟着起了身,朝着景尚书和吴老夫人匆匆行了个礼,道一声,“阿皎去看看。”便是匆匆而去。
这母女二人一走,席间的气氛陡然沉凝下来。景尚书蓦地沉脸一拍桌子道,“一个个的,就没一个省心的。家和万事兴的道理,难道还要我教你们?”说罢,意有所指地一瞥严氏,起身拂袖而去。
吴老夫人亦是沉着脸,半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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