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雕龙镶百宝的扳指,语调如浸了冰一般,在这盛夏的天光里每一个字都透着彻骨的寒意,“那些流民让朕如鲠在喉,你不妨想想,有什么法子能让朕……拔了喉咙里的这根刺?”
徐皎回了景府,却没有急着去向吴老夫人和赵夫人请安,一趟弘法寺之行也是波澜四起,她只觉得得先清洗一番,祛祛晦气才好。
悄悄回了明月居,便让人去烧水来沐浴,谁知,负雪却是到了她跟前来,低声回禀道,“郡主,夫人病了!”
徐皎正坐在妆台前卸钗环,听得这一句,哪里还顾得上梳洗,登时腾地站起,一边举步往外而去,一边疾声问道,“怎么会忽然病了?可找大夫来瞧过?大夫怎么说的,可有大碍?”
她一迭声地问道,负雪一边跟上她的步子,一边轻声回道,“说是夜里贪凉没有关窗所以吹了风,受了风寒,已是请周大夫来瞧过,风寒倒是没有多么严重,也开了方子用了药,可夫人却不见好,婢子与琴娘商量着今日若还不好,怕得去请示老夫人,请个太医来瞧瞧才好,赶巧郡主您回来了,该怎么办,还请您示下!”
徐皎的步子却是骤然一停,嘴里喃喃道,“病得这么突然……”突然想到了什么,徐皎蓦地转眼望向负雪道,“我走之前嘱咐你看好大房的人,他们这两日可有往母亲跟前去过?”
她让负雪留下可不只是让她专门留下养伤而已,另有任务交代给她。
负雪忙恭声回道,“婢子盯得很仔细,确定从来没有大房的人接近过夫人。虽然因着郡主即将大婚,老夫人解了大夫人的禁足,可她很是安分,每日里除非必要都未出过葳蕤院。”
徐皎眉心却仍是紧皱,她不是不信负雪,只是想起从前也很是本分了一段时日的景珊,不由轻轻哼了一声,事实证明狗改不了吃屎这话甚有道理。
徐皎到了正院,却是没能进得门。琴娘朝她屈膝行礼,有些尴尬地将她拦在了外间。
“郡主,夫人说了,她受了风寒,郡主眼看着就要出嫁了,这个时候可万万不敢让你近前,若是过了病气,那可就不好了。”
徐皎听着,眉心皱得更紧了两分,一边往她身后张目望去,一边道,“我就见见母亲,瞧她无事我就能安心。我身子好着呢,不怕过什么病气。”她说着就是沉了脸往里闯,琴娘根本拦不住她,也不敢拦。
她径自进了内室,却被赵夫人喝住,停在了帘栊处,“好了,阿皎,你非要见母亲,如今也让你见了,你就站在那儿,咱们说说话就是了,过来若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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